村庄,恐怕也难逃难。”
王婆婆正往灶膛里添柴,闻言直起腰,银簪在暮色里闪了闪:“边陲的村子是苦,可人心齐。前阵子西边柳溪村遭了山洪,还是各村凑着粮食送过去的,邪祟要想在那儿扎根,未必容易。”
阿昭手里的绣花针顿了顿,针尖扎在布上,又添了片歪歪扭扭的艾叶:“我前几天去送信,见着柳溪村的张大娘,她教我用灵艾草编驱虫的草绳,说村里的娃都带着,啥毒虫邪祟都近不了身。”
灵音拨动琴弦,琴音沉了沉,却没了先前的锐利:“人心齐是真,可边陲的药铺少,真要是染上邪术的迷药,怕难及时救治。”她从布包里摸出个小瓷瓶,“这是新配的清心散,能解凝神草的毒,我已写了药方,让官差抄送给各乡的药铺。”
慕容甜甜啃着糕,忽然指着院外:“你们看,那不是官差大哥吗?”
果然,白日里见过的官差正牵着马站在门口,手里捧着个木盒:“墨英雄,这是各乡报上来的消息,说是近日常有游方道士在村头晃悠,专找独居的老人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