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据点吧?”
阿昭凑过来看地图,指尖点在靠近州城的一个红点上:“这处离仁心堂不远,前阵子听药铺掌柜说,那边的废弃窑厂总在夜里冒烟,像是有人在烧什么东西。”
慕容甜甜把艾草香囊往腰间紧了紧,忽然指着山脉群里的红点:“这三座山我听猎风寨的赵寨主说过,都是瘴气重的地方,寻常猎户都不敢深入,倒像是邪修藏身处的样子。”
墨宇飞将地图折成小块揣进怀里,咬了口艾草糕:“先去最近的窑厂看看。若真是据点,定有蛛丝马迹。”
赶到废弃窑厂时,夕阳正把烟囱的影子拉得老长。窑门虚掩着,里面飘出淡淡的血腥味,混着硫磺的刺鼻气。
墨宇飞示意众人在外等候,独自摸进去,只见窑内的地上画着半截阵图,边角的缠枝莲纹与合欢宗总坛的如出一辙,火堆里还残留着未烧尽的布帛,上面绣着个“坛”字。
“是分坛的记号。”他用短刀挑起布帛,“看来他们在这里炼制过什么,只是走得匆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