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宇飞看着那本画满红叉的账册,忽然觉得,所谓线索,未必是指向新的阴谋,也可能是通向过往的救赎。
就像断魂峰的山洞,藏着的不是邪术的秘密,而是一个迷路者的遗憾,和一份未被完全磨灭的、对暖的向往。
他拿起一块艾草糕,咬下去,清甜漫过舌尖时,听见灵音的琴音又响了起来,这次的调子,像极了画中那月下的琴声,干净,温暖,带着对日子的无限期许。
仁心堂的药香混着艾草糕的甜,在午后的阳光里漫成一团暖雾。阿昭正趴在案几上,对着从断云峰带回的《草木经》临摹,笔尖的墨汁滴在纸上,晕出个小小的黑团,倒像他绣的平安符上歪歪扭扭的针脚。
“这书生的字真好,”他挠着头笑,“比我绣的鸽子好看多了。”
灵音坐在窗边,手里摩挲着那支玉簪,琴谱摊在膝上,上面多了几行新谱的调子,正是下山时弹的那支温柔旋律。
“我给它取名叫《归尘》,”她轻声道,“不管走多远,迷了多久,最后总要回到该回的地方。”
慕容甜甜蹲在院角,给新栽的艾草浇水,嘴里哼着《归尘》的调子,跑调跑到天边,却引得檐下的燕子跟着叽叽喳喳。
“王婆婆说,这灵艾草要多晒太阳,才能长得壮,”她回头朝墨宇飞招手,“你看这芽,比上次在柳溪村见的还精神!”
墨宇飞靠在门槛上,短刀解下来放在一旁,刀柄的“守”字被阳光晒得发烫。
他看着阿昭临摹的字迹、灵音新谱的琴谱、慕容甜甜浇的艾草,忽然觉得这日子就像案几上的灵艾草糕,蒸了一笼又一笼,平凡,却总带着让人踏实的甜。
傍晚时,药铺的掌柜送来新晒的药材,看见案上的《草木经》,眼睛一亮:“这不是失传的孤本吗?当年我师父说,着书的先生医术通神,可惜后来不知所踪……”他翻到批注处,忽然拍着大腿,“你看这‘艾草解邪’的法子,和王婆婆用的一模一样!”
王婆婆端着刚熬好的药汤出来,闻言笑了:“当年我年轻时,确实遇见过个书生,教我用灵艾草配药。他说医者的手,该救人,不该沾血,可惜后来……”她叹了口气,把药汤递给掌柜,“这书留着吧,让后生们多学学,啥是该守的,啥是该放的。”
夜幕降临时,仁心堂的灯一盏盏亮起,映着院墙上“守正祛邪”四个字,也映着灯下读书的阿昭、抚琴的灵音、逗弄孩子的慕容甜甜。
墨宇飞坐在院里的石凳上,手里转着那枚青州城主令牌,令牌上的金光在灯光下柔和了许多,不再是威慑邪祟的利器,倒像块带着暖意的寻常玉佩。
他想起断魂峰山洞里的字迹,想起那半块灵艾草糕,想起书生从医者到邪修的路。原来守护的真正意义,不是永远握着刀,是在看清了所有黑暗后,依然愿意相信,艾草能驱邪,琴声能安神,平凡的日子里藏着最坚韧的力量。
灵音的《归尘》调子在夜里流淌,混着远处传来的打更声,温柔得像母亲的手。慕容甜甜不知何时凑过来,手里拿着块新做的麦芽糖,上面沾着片灵艾草叶:“墨大哥,你说以后还会有邪修吗?”
墨宇飞接过糖块,放在嘴里,甜意漫开时,忽然看见檐下的铜铃被风吹动,发出细碎的响,像在应和着什么。
“或许有,没有人能够拒绝实力成长的诱惑。”他望着远处的星空,星光落在短刀的“守”字上,亮得像颗小小的太阳,“但只要这灯还亮着,这琴还响着,这灵艾草还长着,就不怕。”
是啊,不怕。
就像灵春麦总会破土,灵艾草总会返青,迷路的人或许会走岔路,但总有光在尽头等着,总有暖在人间长着。
这人间的守护,从来都不是一场结束,是无数个寻常日子的开始,是一笼笼艾草糕的热气,是一曲曲《归尘》的琴音,是一辈辈人,把“守”字的暖意,轻轻捧在手心,慢慢传下去。
不知不觉间,墨宇飞三人的元力也逐渐融合,并且更纯,修为境界随着元力的纯净也在稳步成长,已经突破斗尊中期。
接下来墨宇飞等人需要的是凝炼出更多纯净灵元,这是个积累的过程,纯净元力凝聚成核汇集于斗魂中心,则是斗圣境界。
让墨宇飞苦恼的是自己这独特的高压锅斗魂需要凝聚出多少元力才能凝聚出元力核?
墨宇飞苦思冥想之际,系统的声音响起:“恭喜宿主完成南漓州的除邪任务,奖励宿主一个南漓州的信息。”
“什么南漓州信息?难道南漓州还有邪教势力?”
“不是邪教势力,而是南漓州城池有一个南漓州特有的秘境,宿主需要前往南漓州城获得参与秘境历练的资格。南漓州城势力繁多,宿主需要谨慎应对。”
墨宇飞听到系统的声音,对灵音和慕容甜甜说道:“有个传闻,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