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咋这么暖?像我家丫头小时候给我暖被窝的样子。”
墨宇飞看着布包里饱满的野山灵枣,忽然想起王婆婆总说“日子就像野山灵枣,看着不起眼,嚼着才有滋味”。他把灵枣子分给众人,慕容甜甜扔进嘴里一颗,酸得眯起眼,又舍不得吐,含糊道:“等回去,用这灵枣子煮甜汤,给王婆婆也尝尝。”
灵音的琴还放在车辕上,弦上沾着片雪花,她轻轻拨了下,琴音脆得像冰棱落地,却带着暖意:“这调子该改改了,加段山灵枣的酸甜才对。”
墨宇飞望着远处渐渐清晰的路,短刀上的“守”字映着晨光,亮得温润。他知道,这一路的风雪也好,暖炉也罢,终究会化作记忆里的甜。
而那些同行的人、递过的饼、弹过的琴,才是刻在心上的纹路,比任何境界、任何称号都更实在。
马车再次启动时,车轮碾过新雪,留下深浅不一的辙痕,像一串未完的诗,等着他们慢慢写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