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墨宇飞喝着甜汤,看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规划着,忽然觉得布袋里的枣核沉甸甸的。
这哪里是普通的种子,分明是攒了一路的念想——是初遇时递来的艾草饼,是雪夜里共享的暖炉,是破庙里分着吃的干粮,还有此刻泉边飘着的甜香。
风穿过林子,带着枣花的清香掠过脸颊。墨宇飞握紧布袋,指尖触到那些圆润的枣核,像触到了一串小小的星辰。
枣芽旁边的泉水叮咚作响,慕容甜甜抱着琴,忽然来了兴致,手指在琴弦上胡乱扫过,不成调的声响倒把泉里的小鱼惊得蹦出水面。
“等枣林长起来,我就把这泉水引到林子里,挖个小池子养鱼!”她眼睛亮晶晶的,像盛着泉底的光。
“那得种点荷花,”灵音笑着接话,手里的汤勺轻轻敲着陶碗,“夏天开花时,坐在石桌边喝汤,看鱼戏莲叶间,才叫舒服。”
墨宇飞靠在泉边的老槐树上,手里转着颗枣核,闻言笑了:“你们倒是会想。不过……”他看向那株嫩黄的芽尖,“真要等枣林长成,怕是得十年八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