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宇飞也不含糊,在“毒草辨识”环节,他指出萧烈把“血心藤”认成了“赤龙草”,引得监考长老点了点头。
中场休息时,萧烈扔过来个水囊:“算你有点本事,比我想的强。”墨宇飞接住,发现水囊上绣着北境特有的雪狼纹,他笑了笑,从怀里摸出块灵艾草饼递过去:“尝尝?我们南境的点心。”
萧烈犹豫了下,咬了一口,眼睛亮了亮:“还行,不算太难吃。”
第二场实战考核,两人竟被分到了同一队,对手是西境的两个修士。
对方擅长合击之术,招招狠辣,墨宇飞一时不慎被缠住,眼看对方的拳头就要落在身上,萧烈忽然横剑挡在他身前,剑风凌厉,竟硬生生逼退两人。
“发什么呆?”萧烈吼道,“别忘了,输了我们都得滚蛋!”
墨宇飞回过神,刀柄一转,“破风刀”带着艾草香的劲风扫过去,与萧烈的剑势形成呼应。
一个刚猛,一个灵动,竟像是练了多年的搭档。最后一记合击,将对手震出擂台时,两人都喘着气笑了。
“喂,”萧烈抹了把汗,“你们南境的艾草饼,回去给我多带点。”
墨宇飞挑眉:“那得看你考核结束后,敢不敢跟我去仁心堂,让王婆婆给你露一手。”
“有何不敢?”萧烈拍了拍他的肩,“只要你别输在最后一场。”
最后一场考核是“同心阵”试炼,需两人合力在阵中找到刻有“和”字的玉牌。阵眼处的迷雾比古雾丛林更浓,还会幻化出心魔幻象,稍有不慎便会被困在阵中。
墨宇飞与萧烈刚踏入阵中,周围的景象便开始扭曲。萧烈眼前忽然出现北境的雪岭,他父亲正举着鞭子呵斥:“连个令牌都拿不到,还有脸回来!”他握着剑柄的手猛地收紧,剑刃险些出鞘。
“小心!”墨宇飞的刀光劈向他身侧的虚影,那是萧烈心魔化成的冰狼,正张着獠牙扑来。“这是幻象,想想你说要带艾草饼回去的话!”
萧烈一个激灵,剑势回转,斩断冰狼的利爪:“少废话!你也管好自己!”
果然,墨宇飞身后浮现出仁心堂的模样,王婆婆拄着拐杖叹气:“早知道你这么不争气,当初就不该让你出门。”
墨宇飞握着刀柄的手微微发颤,却忽然想起灵音的琴音、慕容甜甜的笑声,还有那株刚冒芽的灵艾草——那些暖烘烘的日子,怎么会是幻象?
“破!”墨宇飞低喝一声,刀光带着艾草香撕裂迷雾,与萧烈的剑光交织成网,将两人的心魔幻象同时绞碎。
迷雾渐散时,他们看见中央石台上摆着两块玉牌,都刻着“和”字。萧烈愣了愣,忽然笑了:“原来不是抢,是各有一块。”
墨宇飞拿起其中一块,玉牌入手温润,竟与他腰间的令牌隐隐共鸣:“或许这阵,本就不是要分胜负。”
当两人并肩走出同心阵时,看台上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天地学府考核长老亲自起身鼓掌:“北境的刚,南境的柔,合在一起才是天地正道。”
萧烈看着手里的玉牌,忽然对墨宇飞道:“仁心堂的艾草饼,我现在就想去尝尝。”
墨宇飞笑着点头,目光望向灵音和慕容甜甜,她们正举着新做的艾草饼朝他挥手,饼香混着风里的麦香飘过来,像极了仁心堂的味道。
考核结果公布时,墨宇飞与萧烈并列第一。可当被问及想要什么赏赐时,墨宇飞却指着学府的药圃:“能不能让我们在那儿种片灵艾草?”
萧烈立刻接话:“我要种北境的雪麦,到时候磨成面粉,正好做艾草饼。”
天地学府长老朗声大笑:“准了!”
那天傍晚,天地学府的药圃里多了两个忙碌的身影。墨宇飞在翻土,萧烈在浇水,灵音的琴音顺着风飘过来,慕容甜甜正给刚种下的雪麦撒上一把灵艾草灰。
秋意渐浓时,学府的灵艾草已长得齐腰高,雪麦也抽出了青穗。墨宇飞正弯腰收割艾草,忽然听见身后传来嗤笑声。
“南境来的就是不一样,放着好好的修行不修,倒把药圃当自家田埂了。”说话的是东境修士楚风,腰间令牌刻着“凌霄阁”三字,据说在学府的元力排行榜上稳居前三。他身后跟着几个弟子,个个眼神轻蔑。
萧烈扛着锄头走过来,把手里的雪麦往楚风脚边一扔:“有种别吃我们种的麦磨的面,上次谁抢着吃艾草饼来着?”
楚风脸色一沉:“不过是些旁门左道的小技。下周的‘秘境试炼’,有本事别躲在后面。”他说的秘境以凶险闻名,里面的妖兽积分能直接决定年末的晋升名额,往年总有人为抢积分大打出手。
慕容甜甜抱着刚抄好的妖兽图谱路过,听见这话顿时炸毛:“谁躲了?我们墨宇飞师兄上次还救了西境的人呢!”
灵音正坐在田埂上晾琴,闻言指尖轻轻拨动琴弦,《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