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飞,“你的汤壶。”
墨宇飞背着个药篓,里面装着刚采的凝神草,汤壶就挂在篓边,壶身的纹路里还嵌着些万灵谷的泥土:“‘共生汤’成了仁心堂的招牌,每天来求汤的人排到街尾,王婆婆说,这汤里熬的不是药,是念想。”
灵音最后到,她的琴盒上多了层包浆,琴弦却依旧清亮。坐在谷中央的巨石上拨弄几下,《共生引》的调子淌出来,惊起几只灵鸟,翅膀上沾着共生花的花瓣,绕着五人飞了三圈才散去。
“这曲子,我教给了很多孩子。”她笑着说,“他们说,听着像回到了家。”
沙团不知从哪儿钻出来,早已不是当年那只矫健的风蚀兽,皮毛花白,却依旧用鼻尖顶着颗沙棘果,送到慕容甜甜手里。
它身后跟着几只小兽,正是当年那些风蚀兽的崽子,好奇地用爪子扒拉着萧烈掉在地上的麦饼渣。
五人坐在当年的篝火旁,分食着萧烈的麦饼,喝着墨宇飞新熬的共生汤。
汤里的蜜还是东境的甜,姜还是南境的辣,枣还是西境的绵,麦还是北境的香,混在一起,暖得像把能焐热岁月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