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易道:“确实不一样,这是我从那妖族小妖后处拿来的。”
“小妖后?”
听到这个名字,玄女把茶杯放了下去。
“嗯……”
宁易大体的给玄女讲了一番自己遇到小妖后的事。
玄女沉思片刻,认真道:“这茶我不喜欢。”
“那师姐喜欢什么?”
“我还是喜欢你亲自酿的酒。”
“那就喝我酿的酒。”
宁易笑了一下,拿出酒壶。
玄女其实并不喜欢喝酒,并不是会醉,而是她不喜欢那个味道。
但是相比于酒,她更不愿喝小妖后的茶。
宁易这时问道:“关于小妖后,师姐知道多少?”
玄女喝了一口烈酒,霞飞双颊。
她的脑袋晕晕的,并没有用法力去控制酒精。
听宁易问起,她摇头道:“我对小妖后并不是很了解,只大体知道,当初关于这花妖之事,也与天上宫中那个叛徒有关。”
她见宁易疑惑,又是补充道:“……这万年来,我一直以不同身份存活,让那叛徒以为自己的阴谋有效,正在削弱我的力量。”
“因此许多事我都是尽量不参与,以防被那叛徒发现。”
“那时并没有你在,我能依靠的只有自己,自是要万分小心。”
宁易想起玄女所说的天上宫往事。
那只叛变的玄鸟,窃取了玄女本体的力量,然后以此来创造了新的玄鸟。
那叛徒以为这样做,就可以本命相连的方式,让玄女本体一直削弱,从而不会挣脱封印。
但那叛徒并不知,玄女师姐掌握着应身的神通,那些被他‘创造’的玄鸟,其实都是师姐应身。
师姐万年来,一直自己扮演着一个族群,这不但没有让她本体力量削弱,反而利用反哺的方式,让她本体的力量在一点点恢复。
在这种情况下,她自然要尽量不让自己落入那叛徒眼中,那就要低调一些。
“之前,那玄鸟对我出手的第一招突然收了回去,是师姐做的?”
“嗯,我假装自己本体发现了机会,试图挣脱封印,相比于阻你成道,他更害怕我解脱。”
“师姐这样做,岂不是有暴露风险?”
“就算暴露也无妨,大不了我就放弃这具应身,真的被他彻底封印,我相信你成绝圣后,一定会来救我。”
玄女语气平静,虽不是含情脉脉,但其中情感与对宁易的信任,让人动容。
宁易用力握紧玄女的手,他说道:“师姐应身还在,说明他没有发现,只是他为何会放师姐继续下界,回到道宗?”
玄女默默的摊开手掌,掌心上是一道符咒。
哪怕宁易已修成绝圣,见到这枚符咒,都只觉得一阵刺眼,让他心下凛然。
“那群叛徒封印我上万年,也窃取了我力量上万年,他们也不是什么都没做到。”
“这枚符咒,就是以我本体之血以及那叛徒自己的力量构成。”
“他知我与你关系亲近,也知你终有一天要打上天上宫,所以他让我用此符咒暗算你。”
玄女缓缓出言,说出了那玄鸟的打算。
原来这符咒的力量来自师姐本体,怪不得自己望之,竟也有凛然之感。
宁易冷笑一声:“那玄鸟也就会用这些阴谋诡计,他当年趁着师姐重伤,将师姐封印,如今还想用这种方式暗算我。”
玄女告诫道:“不管是不是阴谋,不管他手段如何,只要能成事,就都是好手段。”
“对那些叛徒,你务必要小心,他们窃取我力量不少,必有能对付绝圣的方法。”
宁易当然会小心,此时被玄女提醒,他就更是注意了。
不能把那玄鸟当做普通的绝圣对待,他很可能还掌握了部分绝圣之上的能力。
此事不但事关自己与人族寿数,还事关解开玄女师姐封印,就更要谨慎行事。
反正宁易不着急,着急的应该是那个玄鸟,越拖下去自己越强。
宁易问道:“我如今掌控北域之地,若师姐愿意,完全可以将北域之地,作为自己成圣的根基。”
“若师姐成绝圣,再对付那些叛徒,就更万无一失了。”
玄女无奈似的叹了口气,嗔了宁易一眼,到真是罕见。
她说道:“成为绝圣哪里有那么简单的。”
“就算我是重修一世,想成绝圣也并不容易,需要多番修行与算计。”
“我最初打算,本是先成为道宗宗主,然后借助这个圣地的资源,再计划着夺取一州之地,并用阴阳大道作为掩饰,来帮自己成为绝圣,从而找机会解除本体封印。”
“只是,你的出现打乱了我所有计划。”
这是玄女在没有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