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是值得的!
卖豆花的愣了愣,随后居然笑了。
痛快的掏出一个秦五元硬币,这是大秦新发的货币,一分,五分,一角,五角,一元,基本上和后世的单位差不多,旧半两钱暂时还能流通,与新的秦十元同价。
“还是张局长心疼咱们啊!您是不知道啊!以前那个刘局长在时,想交罚款都不许,就得罚抄,有那功夫,十个五元咱都赚回来了呀!
哎,那啥,牛队副,受累开个罚单,要不我媳妇要问钱哪去了的。”
咔嚓一个大雷,劈的张良心都碎了。
这豆花佬的话里的信息量太大了。
罚抄,意思是,一个卖豆花的,识字,会写字,家里有纸……
罚款五元,虽然也够买两斤米,够一个人吃一天,但对比起起步贷一盾的天价罚款,五元算个屁啊!他家豆花摊的价格牌上,一碗满料顶配豆花就得一元了,卖特么五碗就出来了!
对比起罚抄他上午看过的那个城市管理条例,好像罚款还真是好过罚抄。
张良有点不信邪,一把拉过正在开罚单的牛队副。
“你确定?真的就只罚五元?不是起步贷一盾?”
牛队副能被分到和张局一起出任务,那也是被交代过的。
他无比严肃认真的回道:“在车行道上违规摆摊,规定就是罚五元,张局,贷一盾那都啥老规矩了,您得与时俱进呀。”
张良闻言,叹了口气,然而,更崩溃的话还在后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