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伙……还要不要……”说着,那家伙伸手在自己的脖子处抹了抹。
营头没有立刻回答。
贼眉鼠眼的家伙顿时心气泄了一半,有些失望与不甘的继续嘀咕:
“也是……万一乱子闹大了!……那总归是一条人命!……沧海军那里也不好交代!”
“行了!……把事儿做干净些!……别给沧海军的弟兄找麻烦!”
营头突然拍了拍他的肩:
“人家虽然不愿意多管闲事……但咱们也不能真的不把他们当回事儿!”
“让那家伙 ……走的体面点儿!”
“毕竟人家……也曾经是个贵族!”
“呃!……嘿嘿嘿嘿!……我就说嘛!……人家那位孙列长孙长官不就说了嘛!……人家根本就没工夫计较咱们的这点小破事儿!……嘿嘿嘿嘿!大哥快尝尝!今天的这窝头可是有点甜呢!……嘿嘿嘿嘿!”
贼眉鼠眼顿时是鼠眼冒光。
刚吃完午饭,孙竞业就赶忙与刚刚混熟了的孙连长孙二牛洒泪相别。
当然这个洒泪,是指他孙竞业本人。
至于孙二牛,反正是一滴眼泪也没有。
在许诺了孙二牛一顿好酒之后,孙敬业率领队伍,继续开启了他的赴任征程。
从彰城到临彰县城,不过一百二、三十里。
按照孙竞业的计划,两天半足够了,甚至还能体现出,自己并不是那些不能吃苦的寻常世家子弟。
因为他知道,行军途中,想要保持战斗力,以便应对随时可能出现的散兵游勇、贼匪流寇,就不能走得太快,三四十里正好。
他现在将速度提升到每日五十里,或许那些百战余生的老兵不觉得怎么太累,但对于他这种世家子弟来说,绝对是个严峻的考验。
可那些已经成为返乡军的老兵们,却是不干了:
“这怎么能成!这怎么能成!一日行军五十里!这绝对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