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保持量子链接的后方设施。她表面看起来像是在激情摸鱼。
翘着二郎腿,舒适的座椅几乎半躺,手里玩着一枚由纯粹光影构成的、不断变幻形态的虚拟几何体,从立方体到克莱因瓶到超立方体、分形几何。
从向下却无限循环的封闭阶梯,它在逻辑和视觉上成立,但是三维绝对不可能出现。
甚至还有怪球,也不知道为啥,这货旁边直接浮现出来一串公式:{ m | m 同胚于 S^n 但 不微分同胚于 S^n }
“同胚,微分同胚,不同质,x^2 + y^2 + z^2 = 1所继承的、来自周围欧氏空间的光滑结构。
其计算方法为高维度信息结合体进行的维的排列,其形式为拓扑空间与标准球面 S^n 无法通过连续变形区分。在同等信息层位上,按照常规,虚空维度解析至少存在种本质上不同的光滑结构。
那么便可以得出其计算方式为信息维度聚合点,S^1, S^2, S^3, S^5, S^6 上只有标准微分结构。
S^4计算只需要代入球面稳定同伦群,便可得知S^7 有种; S^{11} 有 992 种随维度增加而激增。
这么简算的公式,明明对于我来说,套入我儿时发现的弦尾公式便可以轻易得出。
为什么这么多文明没有一个计算者得出真正的真理,果然,真理之路只有自己行得通。”
看似塔维尔在实打实的计算,实际上不过是随意的心中猜想这一点算力甚至套不进千亿分之一。
甚至塔维尔都有些怀疑这些人都是蠢货嘛,如此简单的公式都无法计算?
自己的弦尾公式,明明任何一句分神都能轻易的算出来,只需要一台没有任何特殊强化的卫星级的量子计算机便可以轻易进行计算。
自己甚至只需要心算,就能轻易得出来。
是自己把公式想的太难了吗?
至于简化?
蠢货,看不懂就看不懂,不是每个人,都跟自己的皇帝一样,自己无论处于某种程度上,都需要多多少少给点面子。
她正同步处理着所有前线分身传回的海量、多维度数据流,并不断地进行着最底层的公式验算、模型修正和全局风险评估。
对她而言,这次的任务既是前所未有的挑战,也是一场令人兴奋到颤栗的终极实验。
成功,将验证一条全新的、强大的攻击路径;失败,也将获得宝贵的、用巨大代价换来的实验数据——
虽然她由衷希望成功,因为失败的代价,帝国可能承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