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贵说:“门前还有一道,后面没有了。”
“带路。”
两人继续向上。
战士们已经隐藏进了黑暗中。
又是同样的把式,余贵主动现身,让暗哨们检查。
武警战士出其不意制服。
就这样一直向上。
老鹰嘴矿洞口。
一扇厚重的铁栅栏门紧闭。
门内透出昏暗的灯光,隐隐传出人声。
余贵手脚发抖:“都...都在里头了。”
程立伟深吸一口气说:“叫开。”
余贵还没有动作。
身后的侦察排长一把按住他说:“不用了,直接爆破。”
程立伟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他是用警察的思维在考虑。
人家想的是战争。
只见两名战士上前,在大门上迅速安装炸弹。
洞内。
一个瘦小的男人站在木箱上,正在给十几个壮汉分发现金和帆布包。
他就是余贵口中的“老鼠”。
“上头发话了。”老鼠声音尖细,“这两天镇上出了点事。条子可能会来扫山。拿上钱,每人带一把家伙。从后山的通风口走,去邻县躲半个月。没有我的电话,谁也不准冒头。”
“鼠哥,那老村长还没找到……”
“不管那个废物了!”老鼠骂道,“赶紧拿钱,走!”
就在此时。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撕裂了夜空。
厚重的铁栅栏门被炸得向内倒飞,重重砸在岩壁上。
两颗震爆弹紧跟着扔进了洞内。
强光爆发,巨大的耳鸣声让洞内的十几个人瞬间失去平衡,惨叫着捂住眼睛。
“突击!”
全副武装的士兵如狼群般涌入。强光手电的光柱交叉切割着洞穴内部。
“不许动!趴下!”
这些被万家豢养的死士,常年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
哪怕视线受阻,有人还是下意识地摸向腰间,拔出仿制手枪对准洞口。
“砰砰砰!”
没有任何警告。
95的三个短点射精准击发。
拿枪的三个马仔手腕爆开血花,手枪当啷落地,抱着胳膊在地上翻滚惨叫。
不到十秒。
十多名万家的死士被黑洞洞的枪口顶着后脑勺,全部死死按在满是煤渣的地上。
战斗结束得毫无悬念。
五分钟后。
刘清明、徐婕和武怀远走进矿洞。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血腥味。
老鼠被两名士兵反剪双手压在地上,他用力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惊恐和难以置信。
他看着那些迷彩服和制式步枪,声音都在发抖:“你们……武警?”
武怀远冷着脸走过去,军靴踩在老鼠脸旁边的地上:“武警?老子是野战部队。”
老鼠彻底瘫软了。
他以为万家在茂水县可以一手遮天,哪怕面对警察也能硬拼一下。但他做梦也想不到,抓他们几个混黑的,竟然动用了正规军。
这完全是降维打击。
刘清明看着地上的老鼠,转身对程立伟说道:“程局长,县局夜间巡逻,偶然发现涉黑持枪团伙窝点。恰逢驻军在此地进行夜间拉练,军地协同,迅速排除了这颗危害地方治安的毒瘤。这个情况报告,你连夜写好,明天早上放在我的办公桌上。”
程立伟额头冒汗,立正敬礼:“刘书记放心,我保证报告事实清楚,程序合规!”
他心里门清。刘清明这几句话,直接把武怀远主动的责任摘得干干净净。
武怀远微微一笑,这一手实打实的功劳算是到手了。
部队主动介入和奉命支援地方。
可是两个概念。
一切都变成了合情合理的“巧合”与“协同”。
这位年轻书记的城府和政治手腕,又有了长足的进步。
徐婕走上前,蹲在老鼠面前。
“你是东川矿业的老鼠。”徐婕语气冰冷,“万向荣让你们躲起来。除了你们,这里还藏了什么?”
老鼠咬着牙,闭上眼睛装死。
徐婕拔出手枪,子弹上膛,枪口直接顶在老鼠大腿的枪伤旁:“你以为这是在局里的审讯室?今天抓你的不是警察,是部队。他们击毙你,报告上只会写‘暴徒拒捕,当场击毙’。你说,万向荣给你的安家费,够买你这条命吗?”
老鼠浑身一颤,心理防线终于崩溃。
“在……在里面。”老鼠艰难地转头,看向矿洞深处,“最里面的废井道。有一道铁门。”
几名士兵迅速上前,在矿洞最深处找到了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门上挂着三把大锁。
“砸开。”武怀远下令。
液压钳夹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