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呼。
他们现在肚子里没食儿,本来就身体虚浮,如果要是再受了伤,那可是要了命的事。
两个人连滚带爬的跑出人群,人群外的水娃见状赶忙过来搀扶。
“咋咧?!咋咧嘛这是?!”
周烂瓮一把搡开水娃,抬手摸了摸疼得钻心的脑袋,又凑到眼前瞅了瞅,没见血,这才松了口气。
他对着院子方向狠狠啐了一口唾沫:
“呸!别叫你周爷哪天翻了身,到时候非打断你们这群货的脊梁骨!”然后周烂瓮又指着钱大嘴抱怨道:“要不是为了救那小杂种,咱何苦来遭了这般的打!”
面对周烂瓮的的指责,钱大嘴仿佛也丧失了脾气,只是叹了口气:“烂瓮,拖累你了,要不你和水娃先回去,我自己去讨试试看,总不能就这么算了。”
说完钱大嘴自顾自地往前走着。
水娃看了看钱大嘴的背影,又看了看周烂瓮,犹豫了半天,才小心翼翼地对着周烂瓮说道:“周大哥,俺……俺还指望锅头儿给俺治疮咧。”
说着,迈开步子就冲着钱大嘴追了过去。
周烂瓮在原地眼神变换了一阵,随后咬了咬牙也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