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督师辽东,以阁老天纵之才,怎会不知此时乃是锐意进取之时?他手中可是有祖大寿的数万兵马,以阁老之能,祖大寿也不敢有任何怨言,甘愿受其驱使。”
“除孙阁老和祖大寿外,马都督也正在集结各地陆续赶来的勤王兵马,领有山东的杨老将军亦集结了三千民勇,再加上我乐亭、抚宁、昌黎的兵马,届时大军云集,用车轮战累也累死、不惜人命压也压死城中的建奴了。”
听了半天的韩林敲了敲桌子:“这就是奇怪的地方,皇太极明知守不住,却还要留兵来守,难道他是糊涂了?这可不像‘聪明汗’之所为,他肯定在图谋什么。”
蔡鼎看了一眼韩林笑道:“既然都想不明白,何不将了解皇太极的人招来询问?”
韩林一拍大腿:“怎么把他给忘了。”
蔡鼎说得是高鸿中,对于高鸿中这个降过奴的,虽然进了乐亭营的体系内,金士麟、高勇、徐如华等都对他充满了敌意,因此被众人给孤立了起来。
韩林自己对于高鸿中也是考察期,因此便让高鸿中去安抚正黄旗的那些降奴,这些人现在已经开始被安排开矿、炼铁等繁重的劳役,吃也吃不好,睡得也是四处漏风的牛棚马房,再加上野性未脱,万一殊死一搏就不好了。
“一个汉奸而已,问他有甚用?!”
对于这个提议高勇十分鄙夷开口道。
金士麟、徐如华乃至郭骡儿虽然没有说话,但神情也是深表赞同。
但韩林还是力排众议,叫人去请高鸿中过来。
就在等待高鸿中之际,蔡鼎又抛出了一个极为惊人的消息。
“几乎与李继元飞报同时到达的,还有山海关发来的札付,孙阁老将不日亲临乐亭,阅兵训示。”
这,才真正是蔡鼎说得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