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微微眯起,“方才那映幕之中,以破界境中阶之力夺印之人……是秦宇。”
他唇角勾起一抹冰冷弧度。“毕竟……”“此印——唯有斩杀那人,方可真正到手,”空气骤然冷了一分。
休息区域之中,喧哗已渐渐远去,外界的掌声与议论仿佛被一层无形之界隔绝,只余下淡淡回响在空气之中,沈清宸静静坐于一侧,他的手指缓缓收紧,掌心之中仍残留着那枚玄空无寂印曾存在的余温
他目光微微低垂,心中却有一道念头悄然浮现,沉重而坚定——秦兄……你可一定要平安归来……否则……这一生,我都无法释怀……这一念,并不激烈,却如烙印般深深刻入心底,久久不散,如果秦宇没有平安归来,这将是他道心永远都抹不去的心魔。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将心绪压下,随后伸手取出方才池伯谦所赐的玉盒,指尖轻触,那玉盒仿佛感应到了开启之意,无声开启,一道几乎无法察觉的波动悄然散开。
下一瞬他的瞳孔——骤然收缩盒中一枚丹药静静悬浮那丹……并不发光。
甚至,连“存在感”都极为微弱。
浑圆如卵,通体透明,却并非无色,而是一种“无色的极致”,目光落在其上,仿佛望入虚空,细看之下却又空无一物,仿佛它根本不属于“可见之物”的范畴。
丹内似有云雾流转可那“云雾”……却并非物质。而是一种不可知。沈清宸的呼吸。
在这一刻微微一滞。
他将手掌轻轻托起,那丹药悬于掌心之上,却没有一丝重量,仿佛什么都没有,但就在触及的刹那,他却清晰地感受到
掌心的温度在被抽离不是冷而是“寒冷本身”周围空气悄然寂静,没有药香没有气息但他却忽然发现
自己竟不想再思考不是被压制,而是连“思考”的欲望,都在悄然淡去。
沈清宸心神一震,猛然收敛心念,这才重新将那股诡异的静寂感压下,他死死盯着那枚丹药,声音在心中低低响起
“玄牝还寂丹……”这一刻。他彻底明白了为何池伯谦会说,“”赐予你一个机缘。
因为这不是普通神丹,这是足以让玄空境初阶修者,跨越那一道最难逾越之坎,直入中阶的逆天之物。
而那一关正是——“我执”。
沈清宸的目光渐渐沉静下来,他心中浮现出关于此丹的一切认知,那些传说、那些禁忌、那些失败者的结局,一一掠过心海。
他知道此丹不是赐予力量,而是让你消失然后再回来若能回来便是新生。
若不能便是永寂,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抹复杂与坚定交织的光芒,“池族长……这一份礼……太重了……”
但他没有犹豫反而更加郑重。因为他知道自己,有资格去走这一条路下一刻。
他缓缓将玄牝还寂丹收入自己的储物晶核之中,动作极为小心,仿佛在收纳一段不可触碰的命运。
做完这一切他再次抬头目光望向广场中央那巨大的映幕之中,此时映幕中成千上万的命魂光点依然在闪烁,眼中那一抹坚定更深。
与此同时无尽深渊之中。
黑暗如海,层层叠叠的界域交错叠加,空间时而扭曲,时而断裂,仿佛整片天地都在以某种不可理解的方式重组与坍塌。
秦宇的身影在这片深渊之中御空而行。
他的速度并不极致,却极其稳定,每一步踏出,脚下空间便自动让开一线轨迹,仿佛整片深渊在为他让路。
忽然他目光微微一凝停下不是因为看到,而是感知前方虚空之中,五道气息正在快速逼近。
那气息并未刻意隐藏,反而带着一种极为凌厉的压迫感,如同猎食者锁定猎物后的收网之势,速度极快,几乎是在数息之间便横跨数层界域。
秦宇的目光缓缓抬起下一瞬虚空撕裂五道身影,自黑暗之中踏出。
虚空之中,五道身影踏出的一瞬间轰!!!五股破界境至臻的威压,毫无保留地同时爆发。
那不是简单的气势压迫,而是五种不同的“界域意志”,在同一时间向同一目标
强行叠加天地骤然扭曲。
空间如同被无形巨手狠狠揉捏,层层折叠,时间流速在某些区域骤然加快,在某些区域却近乎停滞,连法则本身都被压迫得发出低沉的震鸣,仿佛随时会崩塌。
秦宇立于虚空之中衣袍轻动他未退一步只是目光微微抬起,五人已经将他完全锁定。
他们的眸中,没有试探只有杀意,那是一种被刻入命魂深处的冷漠执行意志死士。
就在这片杀机凝滞到极点的瞬间,五人之中,一人忽然抬手,掌心一翻。
一枚诡异的至宝浮现而出。
那至宝不过巴掌大小,通体呈暗银之色,其表面没有任何纹路,却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令周围空间都变得模糊不清,仿佛它本身并不完全存在于此界。
下一刻那人指尖轻点其上嗡,至宝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