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一些特殊仙膳,甚至蕴含微弱的因果调理之力,虽无法逆转伤势,却能稳固命魂波动,使经历过厮杀的修者迅速恢复心境。
整片广场,很快被一股温润而奢华的气息所笼罩。
四周修者,原本还沉浸在争夺与杀机之中,此刻却不由自主地被这股“调息之意”所影响,神情逐渐缓和下来。
“还是池家考虑的周到啊……”“池家……竟准备得如此周全?”
“这哪里是简单的试炼大会,分明是一场完整的修行盛宴……”
“一个月的时间……吃住修行,全都安排妥当了……”
“想想去年上官家族,不仅大家吃的极差,住的地方都是破破烂烂的、”
议论声此起彼伏,而高台之上,池家族长池伯谦负手而立,神情淡然,仿佛这一切不过是理所当然。
毕竟这场盛会本就不是一日争锋,而是整整一个月的“命魂争夺”。
凡入此地观战者,无论来自何方势力,皆将在这一个月之中见证一场场命魂对轰与机缘更迭,同时也需在漫长等待之中调息心境、稳固道基、恢复自身消耗。
若无完善供给,强者尚可闭关自持,弱者却早已在观战消耗与心神震荡中难以为继。
因此池家早在大会开启之前,便已布下整套仙膳、仙居、命魂调养体系,为所有观战之人,以及那些在试炼中选择退离、却仍滞留此地关注局势的修者,提供完整的栖息与恢复之所。
使整座盛会,在这整整一月之中既有厮杀映界中的极限对轰,
亦有广场之上的调息静养,一动一静之间,交织成一场贯穿命魂与道心的浩大盛局。
此刻沈清宸所在区域,两名池家女弟子缓缓走来,将仙膳与仙酒轻轻放置于他与风清渊身前。
沈清宸微微一愣,目光落在那盘仙膳之上却没有立刻动用。
他的心思,依旧停留在映界之中。
而一旁的风清渊,则只是略微睁开双眼,看了一眼托盘中的仙酒与仙膳,随后又闭上眼,继续运转丹力疗伤,显然对这些外物并无太多兴趣广场之上,灯火通明。
高台之上,上官凌霄目光如渊,静静凝视着下方那盘坐调息的风清渊,片刻之后,他缓缓侧首,对身旁一位白发长老淡淡开口:“你去取一枚本族的命魂回溯神丹,送予那第二名——风清渊。”
那长老微微一愣,神色间掠过一抹诧异,却不敢多言,只低声问道:“族长您的意思是……”
上官凌霄目光未动,语气平静却带着洞察一切的笃定:“此子方才气息紊乱,命魂层层崩裂,显然是强行动用了某种禁忌神通,借以逆转局势。”
他微微一顿,眸中闪过一丝欣赏,“能在那等混乱之局中脱身,并取走玄空无寂印,说明此人心性与手段皆属上乘。”
“虽已服下他自身丹药,但那不过是稳住命魂表层罢了,根基裂痕未愈,若无更高层次的回溯之力,至少需数十日方可恢复。”
他缓缓收回目光,语气淡然却意味深长:“我族的回叙命魂丹,正好可补其本源裂痕。”
“玄空境中阶……”“此等人物,若能纳入我上官家族麾下,日后自有大用。”
那长老心中一震,顿时明白过来,当即恭敬拱手:“属下明白,族长放心。”
话音落下,他已转身离去片刻之后。
那长老带着两名上官家弟子,自高台之侧缓步而下,三人衣袍整肃,气息内敛,却自带一股不容忽视的威势,所过之处,周围观战修者纷纷让出道路。
很快他们来到风清渊所在区域。
此时风清渊正闭目调息,周身气息虽已稳住,却仍隐隐有断裂之感,仿佛命魂深处尚有无法愈合的裂隙。
他忽然察觉到来者气息,双眼猛然睁开,当看清来人身份之后,神色一震,立刻起身,抱拳躬身:“晚辈风清渊,拜见前辈!”
那上官长老微微点头,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从容:“不必多礼。”
说罢,他手掌一翻,一方温润玉盒已出现在掌中玉盒未开。
却已有淡淡光晕自其中渗出那光,不似灵力,更像是“时间与因果回溯之后的余辉”,柔和而深邃。
长老轻轻将玉盒打开刹那之间,一枚通体呈现“半透明银白”的丹药,静静悬于盒中。
丹体之内,并无固定纹路,而是不断流转着一圈圈细密的因果光环,那光环时而收缩,时而扩散,仿佛在不断“回溯某个状态”,又不断“重写某种存在”。
更为奇异的是丹药周围,隐约浮现出一层极淡的“命魂虚影”,如同无数残碎命魂被重新拼合,又再度归一,循环不息。
那是一种直指命魂本源的修复之力,“此丹,名为——回叙命魂丹。”
上官长老缓缓开口,“专为修复命魂崩裂、逆转本源损耗所炼。”
“你在无尽深渊一战,动用了禁忌之力,命魂根基已乱。”
“此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