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来吗?”
他说到这里,目光刻意在那悬浮的印记与玉盒之间来回扫动,随后又叹了一口气,“这样吧,这枚印,我让给二位便是。”
这句话落下的一瞬,连那名冲动修者都微微一愣,显然没想到同伴会说出这样的话,而秦宇的目光却在这一刻缓缓抬起,视线直接落在对方脸上,他的神色没有变化,只是语气略带一丝冷意:“让给我们?你们不想要?”
那古神族修者似乎被这一问问得有些局促,连忙摆手,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混乱:“哎呀,怎么会不想,只是……只是我二人若是拿了这印,也不好分配,你看我这话说得不对
这印本就该由你们二位争取才是,我一时说错话了,还请不要见怪。”他说到这里,甚至还轻轻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一副自嘲模样。
秦宇看着他,忽然轻轻一笑,那笑意却没有丝毫温度,反而带着一种看穿一切的冷静:“你倒是心思细密,想借此让我们二人相争,好坐收渔利。”
苏清鸢也在一旁冷声接上,目光如霜:“想让我们互相出手?你也未免太低估人了。”
那修者连忙摆手,脸上笑意不减,语气却更加“真诚”了几分:“误会,都是误会,我只是觉得这印不好分,不如让你们决定,至于我们……能保住性命便已足够。”他说话时眼底却有一抹极深的算计一闪而过。
秦宇没有再看他,而是微微侧目,一缕传音已悄然落入苏清鸢识海之中,语气平静却极为清晰:“苏前辈,此印我们不取,让给他们。”
苏清鸢微微一怔,还未开口,秦宇的声音已继续展开:“他既想引我们相争,不如反其道而行,让他二人自己争,此局反而更稳,我们取玉盒即可,我向你保证,最后一页之印,我会替你拿下。”
苏清鸢沉默了一瞬,她的目光在那两名古神族修者身上停留片刻,随后又缓缓移向左侧那只玉盒,她的命魂在那一刻轻轻一动,像与那玉盒之间产生了一丝极细微的共鸣
她的语气也随之变得平静下来,传音回应:“秦公子不必如此,我本也无意执着于此印,反倒是左边那玉盒,与我命魂有些呼应,只是心中不甘,让他们如此轻易得利。”
秦宇轻轻点头,语气依旧从容:“既然如此,那便顺势而为。”
他转回身,目光重新落在那两名古神族修者身上,声音平缓却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确定:“这样吧,我们也不必再争,这枚印归你们二人,你们自行决定谁取。”他说到这里,目光微微一转,落在那两只玉盒之上,“而这两只玉盒,归我们。”
那冲动修者脸色骤然一变,几乎脱口而出:“不行!怎么可能你们两个都要玉盒!”
话音刚落,旁边那名修者猛地一声低喝:“闭嘴。”他的语气带着明显的压制,那冲动修者一怔,立刻收声,只是眼中仍带着不甘。
那名沉稳修者脸上的笑意重新浮现,他向前半步,语气温和得近乎谦卑:“既然这位道友如此慷慨,那我二人也不再推辞,就按你说的办。”他说话时目光却在秦宇与苏清鸢之间来回扫了一瞬,像是在确认什么,“这印,由我来取,玉盒归二位。”
他说这句话时,笑意未减,命魂却在极深处微微收紧,那是一种压下贪念后的冷静,同时也是一抹尚未完全消散的算计。
水面之上,气机短暂归于平衡四人之间的距离未变,但因果,已经悄然改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