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形体都出现了一瞬的模糊。
这一刻,火之境不再是考验而是锻炉三人是材料。
火脉在大地之下疯狂奔涌,每一次脉动,都让三人的命魂结构被重新压缩、重排,虚无被烧出轮廓,轮回被压入循环,规则被强行嵌入道基之中,一切不符合“此界定义”的部分,都在被一点点剥离。
苏清鸢猛然一咬牙,双手同时结印,体内虚无之力瞬间爆发,她没有再试图维持原本的结构,而是直接引动无鞘之刃的“缺”,将自身一部分存在从规则中剥离,那一瞬,她的身影出现了短暂的断层,火焰在那断层处失去附着点,她低喝一声,借这一瞬的空隙强行脱出一部分束缚。
秦宇的目光则在这一刻彻底沉静下来,他没有再与火焰对抗,而是反向引动体内的命因裁序,将自身道基中最核心的因果节点死死锁住
同时以虚源御真的力量,将被重写的部分强行压回原位,火焰在他体内翻涌,却无法触及那最深层的“自我定义”,他低声开口:“别让它完成结构闭合。”
那古神族修者此时已近疯狂,他强行催动本源之力,硬生生将一部分被重铸的道基撕裂开来,虽然代价极大,却也让他暂时脱离了最致命的改写范围。
三人几乎在同一时间反击,苏清鸢引动虚无之力,将周围火焰强行“挖空”一段区域;
秦宇以道韵墨团为核心,将火焰的重铸之力反向导入墨中,使其在体内形成循环冲突;
那古神族修者则以玄空本源强行压碎周围火焰结构,三股力量在同一瞬爆发,火域剧烈震荡。
下一瞬反噬降临。
整片空间猛然一沉,火脉从地底同时爆裂,三人的反击在这一刻被直接吞没,烬火不再顺着原有轨迹流动,而是整体塌缩成一股更为凝实的规则冲击,直接轰在三人身上。
轰—没有声音,却有一种命魂被直接掀飞的撕裂感。
三人的身形在同一瞬被震飞,苏清鸢在半空中强行稳住,却仍被余波拖出数十丈,衣袍破裂,气息明显紊乱;那古神族修者更为狼狈,直接撞入一片灰烬之中,气机大乱,嘴角溢出一缕血色;
秦宇则在空中一个翻转,脚下墨意一闪,勉强稳住身形,但胸口依旧微微一震,道韵墨团出现了一瞬的不稳。
三人再次落地气息皆混乱,火脉仍在流动规则仍在重铸这一关,根本不是硬抗能够通过
秦宇缓缓抬头,目光落在那无形的火之本源之上,识海之中所有推演在这一刻迅速归一他终于看清了。
这烬火道基的真正核心,以及那一处几乎不可察觉的细微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