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力。
丹田之中,道韵墨团骤然一变,黑色不再独立,而是与火焰融合,一缕极为纯粹的“道基薪火”在核心处诞生,那火并不外放,却极其稳定,像一簇被保护起来的初始火种。
秦宇心念一转,那簇薪火瞬间扩散,将自身道基包裹在内,锻击落下,薪火承受。
压缩之力不再直接作用于本源,而是被薪火吸收、转化。
与此同时,他抬手虚按,一缕薪火从掌心逸出,落入熔炉虚影边缘的一道虚无裂痕之中,火焰瞬间扩散,却没有填补裂痕,将裂痕两侧的规则熔解,随后他的道韵顺势融入,将其重新连接。
裂痕闭合火脉稳定,熔炉内的锻击频率出现了一瞬极其细微的紊乱。
苏清鸢在这一刻捕捉到了那一丝变化,她毫不犹豫,按照秦宇的指引引动自身薪火,她的虚无之力不再对抗,她退至最深层,留出空间让火焰在体内形成稳定循环,她以神魂为引,将薪火压缩于命魂核心,再一寸寸向外扩展,将自身整个存在包裹起来。
下一记锻击落下她没有被压碎,反而借力反转。
她抬手,一缕炽火直接落入另一道裂痕边缘,将其熔开、连接,规则重新成形,她的气息在这一刻反而稳固下来。
那古神族修者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惊骇与不甘,他试图模仿,却始终无法真正掌握那种“转化”的节奏,他的动作依旧带着抗拒,薪火尚未成形便被锻击击散,他怒吼着再次催动本源,强行撑住身形。
熔炉之内,三道身影不断被锻击却逐渐出现差距。
秦宇与苏清鸢的动作越来越流畅,每一次锻击都被转化,每一次裂痕都被重连,火脉在他们脚下逐渐稳定,甚至开始主动向他们汇聚。
而那古神族修者,则在不断后退他的气息愈发紊乱,命魂出现细密裂纹。
下一记锻击落下时,他的身形猛然一震,整个人被直接震飞,重重砸入熔炉边缘,口中溢出一缕暗血,命魂几乎崩裂,他勉强抬头,眼中已不再是愤怒,而是隐隐的恐惧。
而在熔炉中心秦宇与苏清鸢已然稳住,火不再压制他们,开始围绕他们流动,他们正在成为这片火之境的“薪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