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阵图,又像一段不断自我修正的规则本体,他的影子被那些光纹切割成无数碎片,又在下一瞬重新拼合。
没有阻隔,没有排斥。秦宇伸手,手指触及结界的那一刻,没有光爆,也没有震荡,那些流动的光纹像遇到了某种更高优先级的存在,自动向两侧分开,为他的手指让出一道路径。
他的手,穿了进去,没有任何阻力,也没有任何回馈,像穿过一层并不存在的界限。
秦宇没有停,他整个人向前踏出。
那一步落下的瞬间,结界不再是结界,而是整个光域骤然向内收缩,所有光纹同时加速,空间被拉长又压缩,远与近在一瞬之间失去意义,他的身影被无数道轨迹同时贯穿,却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下一息,光域,消失了一半,不是崩塌,是被“翻面”,那一面之外的世界,还未显现,而秦宇,已经站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