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十年前“碳硅共生计划”的首席研究员。老人拄着拐杖,看着大屏幕上循环播放的17号实验体资料,叹息着递过来一个陈旧的U盘。
“这是当年的完整数据。”老人的手抖得厉害,“17号实验体移植意识后,用了三年时间才重新学会哭。他总说自己像个装着旧录像带的新机器,知道该笑的时候笑,该难过的时候难过,却再也找不回原来的感觉。”
U盘里存着段未公开的视频:17号实验体在移植后的第五年,站在自己原来的墓碑前(当年为了保密,所有移植者都被登记为“死亡”),用硅基手掌抚摸着冰冷的石碑,突然崩溃大哭。“我杀死了他……我把那个会因为吃到太甜的糖而皱眉的我,埋进了这里。”
林徽刚把视频传入法庭系统,就收到了医疗舱的紧急通知:陆则在独处时,试图用机械臂扯掉自己的碳基心脏监护仪。
“他不是想自杀。”林清晏的琉璃灯感应到强烈的意识波动,“他的硅基核心在尖叫,说必须‘清除污染源’——玄元仙尊的算法还在控制他!”
林徽冲进医疗舱时,陆则正蜷缩在角落,机械臂死死掐着自己的脖子,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