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乖宝把两个孩子送给她照顾,信任她,她就有莫大的责任。
唐风年问:“想什么?”
他的声音响在她的耳畔,很近很近,声音顺着耳朵,直达她心间,仿佛在她心里挠痒痒。
赵宣宣叹气,说:“巧宝今天不像话,教卫姐儿做危险的事,但我还没想好怎么教训她。”
唐风年抚摸赵宣宣的肩膀,微笑道:“刚才有个帮工说她家孩子也擅长爬墙、爬树、爬柱子,这就是孩子的天赋。”
“还记得以前在街上看别人搞杂耍吗?那些杂耍本事,外人看着危险,杂耍的老手却轻松自如。”
赵宣宣气恼地说:“咱家卫姐儿又不用练杂耍。”
唐风年说:“身手灵活,在关键时候,说不定能逃脱危险。”
“卫姐儿像巧宝一样习武,多学自保的本事,也不错。”
赵宣宣被唐风年说服一大半,紧贴他的怀抱,说:“咱家有那么多护卫,哪用得着孩子亲自爬墙自保?”
唐风年亲亲她的额头,笑道:“把这个本事一代传一代,也不错。即使暂时用不上,但技多不压身。”
赵宣宣想象子孙后代、老老小小都擅长爬墙、爬柱子的模样,感到好笑,说:“照这样下去,咱家每一代都能文能武,还能搞杂耍……”
在如今这世道,搞杂耍属于地位比较低的行当,地位最高的是凭借读书而当官的人。
唐风年自己就是后面那种人。
他轻松地笑道:“个个能文能武,很不错。”
赵宣宣接话:“想得美。”
你一句,我一句,聊到睡着。
谁知道,卫姐儿、立哥儿和巧宝又跑到赵宣宣的梦里去爬墙,把赵宣宣吓得半夜惊醒。
— —
醒一次,再接着睡,就睡得格外久。
别人吃早饭时,赵宣宣还在睡懒觉。
卫姐儿手里抓着肉包子,东张西望找人,说:“外婆……”
显然,她找的人是赵宣宣。
王玉娥用勺子戳一戳奶白的豆腐花,不假思索地说:“她懒,等会儿再吃,你先吃你的。”
王玉娥这两天特别操心,甚至怀疑自己带卫姐儿来这边住是错的,既担心卫姐儿被巧宝传染习武的痴迷,又担心卫姐儿被赵宣宣的懒毛病传染。
在她心里,大孙女乖宝才是最完美的。
卫姐儿从椅子上滑下去,自顾自掀开门帘,跨过门槛,走进内室。巧宝连忙放下碗和勺子,跟在她后面。
卫姐儿找到床上的赵宣宣,手脚并用地爬上床,然后把包子紧贴赵宣宣的嘴巴。
巧宝站在床边看着,被逗笑。
赵宣宣被吵醒,一看见卫姐儿的小胖脸,顿时一点脾气也没有,伸手把她搂住,又转头看看从窗外射进来的阳光,慵懒地问:“什么时候了?找我干啥?”
卫姐儿明明是乖宝亲生的,但头发有点卷,像巧宝小时候。
巧宝笑着插话:“娘亲,卫姐儿非要拿包子给你吃。”
卫姐儿捏着软软的包子,又执着地贴到赵宣宣的嘴上。
赵宣宣抿嘴笑,把她的小手移开,说:“我还没洗漱,不想吃。”
“卫姐儿,包子是不是很好吃?”
卫姐儿开心地点头,天真无邪,把包子当成最好的东西。
她想把最好的东西给喜欢的人吃。
赵宣宣跟她用额头贴额头,蹭一蹭,玩一会儿,然后让巧宝把卫姐儿抱走。
赵宣宣检查被子,确定包子里的馅汁没流到床上,然后才放心地伸个懒腰,起床洗漱。
等她梳洗完毕,来到堂屋时,立哥儿和卫姐儿已经被巧宝带去东西学堂。巧宝做夫子,两个小娃娃和其他女徒弟一起学算盘。
立哥儿已经会打算盘算数,低头算自己的,手指拨算盘珠子的速度有点慢。
卫姐儿不会算,她把算盘当成乐器,就听个响儿。不过,她不吵闹,不给别人捣乱。
赵宣宣悄悄走到学堂的窗外,偷看一会儿,眉开眼笑,对卫姐儿招手。
卫姐儿看见她了,瞬间不管算盘了,笑着跑出来。
赵宣宣牵她去书房,把她抱到腿上放着,单独教她打算盘。
王玉娥送茶水和小点心过来,瞅几眼,感到好笑,说:“现在教她这个,是不是太早了?除了吃和玩,她还懂啥?”
赵宣宣的侧脸贴着卫姐儿的脑袋,说:“熟能生巧,不难。”
王玉娥话赶话:“你这么大的时候,还在玩布老虎、翻花绳、过家家呢!”
赵宣宣有点脸红了,哭笑不得,说:“娘亲,我就陪她玩,不会揠苗助长的。”
她生怕王玉娥继续回忆她小时候那些惹人发笑的事,毕竟当着卫姐儿的面,出糗有点不妙。
出乎王玉娥意料的是——卫姐儿对学算盘挺感兴趣,胖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