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这事唐风年也知道。
唐风年对赵宣宣说,霍兄的事就像岳父的富贵病一样,不发作时,看起来一切正常,照样吃喝玩乐,过得逍遥。一旦病发作,必然逃不开痛苦的折磨。
赵宣宣一听这个比喻,顿时感同身受,理解得十分透彻。同时,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
她捏一捏唐风年的修长手指,眨眨眼,说:“果然,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咱们也要做好应对忧患的准备。”
唐风年点头赞同,顺便把她那肉乎乎的柔软圆手包到手心里,爱不释手。
这么多年,大概是因为赵家对吃特别重视,所以赵宣宣一直是丰盈的模样,脸庞红润,右边那单个酒窝里的甜酒仿佛从来没枯竭过。
霍飞不理解唐风年为何要对唯一一个女子忠心不二,反过来,唐风年也不理解霍飞为何要变成风流总兵?
有些答案,霍飞永远也不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