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宝说:“查得一清二楚,也挺好的,相当于把这个病灶彻底治好了,以后这个过错就不是把柄了。”
双姐儿点头赞同,偷偷笑。没因为弹劾而心情糟糕,反而心情愉快。
“巧宝姐姐,今天去我家吃早饭吧,我们要吃得丰盛一点,好好庆祝一下。”
赵家和石家的早饭虽然也荤素搭配、新鲜美味,但相比欧阳家的吃食,赵家的就明显简陋了。
巧宝果断摇头,说:“我要快点回去,把好消息告诉爷爷,免得他担心我。”
双姐儿爽快地道:“那就午饭去我家吃吧!”
巧宝想一想,点头答应。
赵东阳此时正在屋檐下来回踱步,忧心忡忡,因为他昨夜做了个噩梦,梦见小孙女被皇上免除官职,连官袍都被太监收走了,还有好多坏蛋看他们祖孙俩的笑话……
一想到这个噩梦,赵东阳就感到心痛,愁眉苦脸,唉声叹气。
突然,他听见小孙女的笑声,还有跑动的脚步声。
“爷爷!”
紧接着,他看见小孙女的狡黠笑脸。
赵东阳连忙问:“咋样?皇上罚你没?”
巧宝跑到他面前,伸出三根手指,说:“只罚三个月俸禄,是我自愿受罚的。”
赵东阳又迫不及待地问:“官位保住了?”
巧宝果断点头。
赵东阳连忙双手合十,转身对着虚空拜一拜,嘴巴嘀嘀咕咕:“多谢老天爷保佑,多谢神仙,多谢菩萨保佑。”
巧宝心想:神仙是道家的,菩萨是佛家的,爷爷既谢道家,又谢佛家……可是,上次我听说,佛道两家正因为一本叫《老子化胡经》的旧书闹得不可开交,结仇了。
突然,肚子提醒她饿了。
于是,她懒得在神仙和菩萨这事上啰嗦,连忙去吃早饭。
石夫人笑眯眯,亲自给巧宝端蒸饺和甜米汤冲鸡蛋。
— —
天上朝阳灿烂,京城的纨绔们却迎来噩梦。
有些纨绔昨夜饮酒寻欢,早上起不来,原本打算睡懒觉到中午。
可是,当他们正做美梦时,他们那高官厚禄的亲爹或者亲爷爷突然手拿鸡毛掸子,把他们打醒。
莫名其妙挨一顿骂,还被宣布禁足。
“好好待家里,不许外出!”
“尤其不准骑马,不准去城外践踏庄稼,否则老子就把你逐出家门,任你自生自灭去!”
纨绔们的天顿时塌了。
就连风月场所的老鸨也察觉出异常,站在烟花之地的门口,向左张望,又向右张望,然后甩一甩香喷喷的手绢,跺一跺脚,磨一磨牙,抱怨:“那些色鬼都死哪里去了?”
“难道这京城又开了新的风月楼,把老娘的生意都抢走了?”
于是,她赶紧派龟公去四处打探消息。
与此同时,城外的道路上,没有纨绔们策马奔腾、扬起漫天尘埃,行人们反而舒心多了。
伺候庄稼的农人们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大事,但今天没有人或马践踏他们的庄稼,他们暗叹今天真走运。
喝水时,甚至感觉今天的水格外甜。
— —
赵东阳抚摸胖肚皮,笑问:“巧宝,今天继续查案吗?”
巧宝点头,和护卫们正准备卖艺的道具,还事先排练一遍,认认真真,免得到时候露馅。
赵东阳说:“吃完午饭再去,上午那村里的人估计忙着干农活或者进城卖东西。”
“就算你把杂耍搞得再好看,估计他们也没空看。”
巧宝立马纠正:“爷爷,我是展示武艺,不是搞杂耍。”
赵东阳憋着笑,心想:这两样不是差不多吗?
不过,为了小孙女面子,他嘴上没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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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姐儿把邀请巧宝来吃午饭的事告诉苏灿灿,顺便还说了早朝上的一些情况。
苏灿灿说:“巧宝今天受委屈了,你放心,我让厨房多准备巧宝爱吃的菜。”
双姐儿抱住苏灿灿的细腰,撒娇:“娘亲,还有我爱吃的。”
苏灿灿抬起右手,用食指轻轻刮她鼻子,微笑道:“长不大。”
母女俩亲昵一会儿,然后苏灿灿细问早朝上的事。
自从双姐儿做女官之后,苏灿灿就变成闺女的幕后军师。凭借她的聪慧和才学,她比许多亲自当官的人更游刃有余,也更清醒。
— —
福州,赵宣宣没空当幕后军师,正忙着应付卫姐儿。
小家伙自从看到小姨当女官的画像之后,就闹着要穿画像上的红衣裳,还想要一模一样的。
她已经会自己翻衣柜了,拿出一件,瞧一瞧,不满意,摇摇头,扔掉,又拿另一件,瞧一瞧,扔掉……
王玉娥只不过去如厕一小会儿,再转身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