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气就像发酵的酒一样,越来越浓烈。
焦老大和村长以前干了哪些坏事,被村人们一件一件数出来。
巧宝连忙从卖艺的道具包袱里翻出早就准备好的笔墨纸砚,把那些证人证词记下来。
“哎哟,姑娘,你写字真好看,方方正正,整整齐齐,像一块块豆腐似的。”有个大娘忍不住夸两句,眼神十分羡慕。
巧宝早就被爷爷奶奶夸习惯了,习以为常,微笑道:“这字是跟我爹爹学的,我爹爹和姐姐写得更好。”
她顺便问:“你们村里会写字的人多不多?孩童们上学的束修贵不贵?”
围观的男男女女顿时七嘴八舌地说:“都是农户,世世代代种田,识字干啥?”
“我有个亲戚是医户,他家老老小小都会写字。如果不会写,就看不懂药方子。”
“束修肯定贵呀!所以村里总共只有两个孩子去学堂念书。”
……
巧宝用心听,暗忖:开国帝王把百姓固定在农户、军户、医户等框架里,真是害人不浅,幸好如今经商之风盛行,户籍管得没那么严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