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才回过神来,反手把尚未看完的那本册子旋转半圈,让它以敞开的姿势趴书案上,方便她等会儿接着看,懒得夹书签。
然后,她站起来,伸个懒腰,脚下生风,快速走向堂屋,洗手吃饭。
为了招待付青,今天的菜比平时更丰盛。
晨晨怀有心事,即使面对满桌好菜,也提不起胃口。
她对巧宝问:“重新分配御赐宅院的事,又有什么新消息没?”
这些天,她为了这事茶饭不思,夜里辗转反侧,因为这关系到她的切身利益。
其一,她担心唐府被分走一半,自己的女子私塾会面临搬迁的大麻烦。
其二,她父亲石安是个芝麻小官,以前没资格分配御赐宅院,但这次朝廷有了新动向,石安和石子正说不定都能分到御赐宅院,但不知具体分到哪里。
其三,她丈夫肖白在锦衣卫当差多年,屡次带狗立功,终于混到小旗的位置,不知这次能不能在御赐宅院里分一杯羹?
在夜深人静时,她与肖白聊过很多次。
据肖白说,京城等着分御赐宅院的小官吏多如牛毛,因为七品都不算最小的官,另外还有八品、九品的,还有无品级、简称不入流的小吏……
所以,肖白对此事不乐观。
他还说:“朝廷办事慢吞吞,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真正落到实处。”
“反正,我是不敢做这种白日梦。”
晨晨受他影响,心里也变得不乐观,心事沉甸甸的。
她晓得巧宝消息比较灵通,所以每天忍不住问问巧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