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那些讨价还价的人。”
他自认为特别擅长此事,愿意为小孙女分忧。
巧宝说:“爷爷放心,我不爱跟他们吵。双姐儿嘴巴厉害,总是占上风。”
赵东阳抿嘴笑,觉得这样也不错。
他忽然又好奇地问:“为什么福馨长公主舍得花银子,别的公主却舍不得?”
他觉得,除了大方的性格以外,肯定还有别的原因。
巧宝说:“福馨长公主聪明,肯定懂得如何让钱生钱。我听说,她的驸马画画很出名,很多人愿意花高价买他的画,而且还是抢着买。”
“抢都不一定能抢到。”
赵东阳收敛笑容,一听到高价卖画,就勾起一段复杂的回忆。
巧宝暂时没看到爷爷的表情,接着说:“这世上,字画和玉的价钱最让人捉摸不透。”
赵东阳拍拍大腿,说:“买那些,不如买金子。”
巧宝点头赞同,继续把爷爷的胳膊当枕头。
这时,王玉娥在不远处惊呼:“让你别追鸭子,你非要追。”
“踩到鸭子屎了吧?新鞋子变得臭烘烘。”
卫姐儿一脸无辜,把鞋在地上蹭来蹭去,想把鞋底的鸭屎蹭掉。
王玉娥劝道:“别玩了,去沐浴。”
立哥儿没追鸭子,因为他要画画。
画画需要一只不乱动的鸭子,于是他让赵大旺帮他抱鸭子。
赵大旺哭笑不得,勉为其难帮他抱着,但又生怕鸭子在自己衣衫上拉屎,于是一人一鸭的动作显得十分别扭。
赵大贵在旁边看赵大旺的笑话。
然而,接下来,立哥儿用撒娇的语气说:“我还要画鹅。”
于是,赵大贵只能帮他把嚣张的大肥鹅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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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城不仅给双姐儿送来胡老三的画像,而且还给她带来一个更大的秘密。
“那几个小喽啰在牢里差点被毒死,幸好他们自己呕吐,把毒物吐出大半,再加上大夫救治及时,把命捡回来了。”
“你猜,是谁下毒?”
双姐儿兴奋,两眼放光,说:“肯定是指使他们干坏事的幕后黑手,想杀人灭口!”
欧阳城坐在她对面,长舒一口气,右手的手指把玩一把精致的匕首,整个人散发一种好整以暇、运筹帷幄的气度,说:“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双姐儿催促:“城哥哥,你别卖关子,有话就直说。”
欧阳城用鼻子“哼”一声,道:“急性子只会催别人,我又不是你的牛马。”
“我可以告诉你实情,但你须记住,你又欠我一笔人情债,以后我让你还时,你没有资格推脱。”
双姐儿皱眉头,表情明显有些不情愿,暗忖:城哥哥真黑心,妄想用人情债控制我,哼!我可不上这个当。如果我凡事都听你的,那我岂不就变成你的狗了?呸!
于是,她抬起下巴,傲娇地说:“你不说就算了,我还可以找爹爹帮忙。”
“到时候,我让爹爹来问你,看你敢不敢向长辈讨人情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