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重伤的许长生用困阵困住,还消耗过大?你让老夫这张老脸往哪搁?”
云飞扬脸色一僵,低下头去,不敢接话。
金寒锋在一旁脸色同样难看,不过目光扫过四周,只见到处都是战斗留下的狼藉,却始终不见金烈阳的踪影。
他猛地抓住身旁一名金刀堡筑基长老的肩膀,厉声问道:“烈阳呢?烈阳老祖在哪?”
那长老脸色煞白,嘴唇颤抖着:“寒锋老祖……烈阳老祖他……他被许长生一剑从半空击落……重伤垂危……已被送回大营……”
“什么?!”
金寒锋如遭雷击,踉跄后退两步,脸上血色褪尽。
重伤垂危?
金烈阳,金丹三层,他金刀堡嫡系老祖——被许长生一剑击落,生死不明?
“不可能!许长生不过重伤之躯,更何况还......烈阳怎么可能……”金寒锋嘶声吼道,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够了。”金天煌低沉的声音响起,打断了他的嘶吼。
金寒锋猛地转身,看向金天煌。
金天煌周身赤金火焰缓缓跳动,面色阴沉如水。
金寒锋死死盯着金天煌,希望从他脸上看到一丝否认,一丝“这只是误会”的神情。
但他只看到了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烈阳他……他真的……”金寒锋声音发颤,后面的字句怎么也说不出口。
“重伤,未死。”金天煌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但体内寒毒肆虐,剑气侵蚀金丹……能否保住修为,尚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