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洪摇了摇头,缓缓起身,负手踱步。
“许家如今什么处境,你们比我清楚。城外金刀堡、云家虎视眈眈,许老祖重伤昏迷至今未醒。这种时候,他们哪有心思来试探我们?”
“那……”
朱洪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几人:“依我看,许老祖的状态怕是不会太好。”
几位长老面面相觑。
朱洪深吸一口气,缓缓道:“你们想想,许老祖重伤的事,虽然对外没有公布,但从婉儿的表现,多多少少能猜到一些。加之,数天前许老祖与金天煌那一战,我们在城墙之上更是亲眼所见,这伤势,岂是寻常?”
“如今许家突然贴出通告,说要寻特殊体质女子相助修炼——这借口,瞒得住外人,瞒不住我们这些知道内情的。”
那须发花白的长老脸色一变:“家主的意思是,许老祖他……”
“恐怕伤势不太友好.....”朱洪一字一顿,“而那救治之法,或许就与特殊体质有关。”
厅内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可是……婉儿小姐是许老祖的亲传弟子啊。这师徒之间……”
他没有说下去,但在场之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师徒之实,若行双修之事,传出去,对许老祖的声誉,会是极大的损伤。
“家主,要不……咱们就当不知道这事?”一位长老试探着开口。
“毕竟婉儿小姐是许老祖的亲传弟子,这关系本就特殊。许家那边,或许也没想让婉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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