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弯起一个微弱的弧度。
“师尊……”
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炷香,也许是一个时辰,也许是更久。
朱婉儿已记不清自己渡出了多少本源。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冷,越来越轻,仿佛随时都会飘起来。
而许长生的身体,却越来越暖,越来越有生机。
他体内那股沉寂已久的灵力,终于开始自行运转。
《霸气诀》的心法,在他体内缓缓流转,将那冰蓝色的本源之力一丝丝炼化、吸收,化作滋养经脉、修复根基的生机。
朱婉儿感觉到那股变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
“成了……”她喃喃道,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
她想再渡一些,却发现自己的丹田已近乎枯竭,那股冰蓝色的本源之力,已所剩无几。
只是静静依偎在他怀中,听着他的心跳,感受着他的体温,嘴角弯起一个释然的弧度。
“师尊……婉儿做到了……”她闭上眼,意识渐渐模糊。
.......
天色将明未明,百果城上空那层银灰色的光幕在黎明前的黑暗中显得格外单薄。
城楼之上,火把猎猎作响,将每一张疲惫的面孔照得明暗不定。
许天成负手立于垛口之后,目光穿透夜色,落向三十里外那片沉寂的联军大营。
晨风裹着尚未散尽的血腥气扑面而来,将他衣袍吹得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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