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
那是许长生在用自己最后的命,换这一剑的威能。
他不敢硬接。
他身形暴退,速度快到连残影都来不及留下。
同时,灰白云气在身前疯狂凝聚,一面又一面云盾如雨后春笋般在他与那道血色剑罡之间升起。
第一面——碎。
云盾像纸糊的一般,被血色剑罡轻易洞穿。碎裂的雾气四散飞溅,发出尖锐的啸声。
第二面——碎。
甚至比第一面碎得更快。剑罡的去势几乎没有任何减缓,直直地刺入第三面。
第三面——碎。
第四面——
血色剑罡刺入第四面云盾。
这一面云盾比前三面都要厚重,灰白色的雾气浓稠得几乎凝成实质。剑罡与云盾碰撞的瞬间,空气都仿佛凝固了——然后,是一声沉闷的爆裂。
剑罡在云盾表面炸开,化作漫天血雾。
血雾弥漫,将方圆数丈的空间都染成了一片猩红。
云逸被震得倒飞数十丈,胸口一阵翻涌,喉头发甜。
他强行将那口涌上来的血压了下去,但那铁锈般的腥味还是在口腔中弥漫开来,久久不散。
他稳住身形,脸色已是一片铁青。
这许长生,是真的不要命了。
每一剑都在燃烧他的精血,每一剑都在透支他的生机。
他的气息在每一剑之后都在不可逆转地衰弱,像一根被点燃的蜡烛,每一息都在变短。
这样打下去,不等他出手,许长生自己就会把自己耗死。
“云逸老鬼!你在磨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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