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乌列尔的意识似乎仍旧没从封印中恢复,依旧模糊,每次只能一个词一个词的说着。
但就这一个词汇,却调动了他的神力,调动了他的能力。
“审判”!
哗啦啦......
一阵刺耳的锁链摩擦之声在虚空中响起。
紧接着,一个缠绕着锁链的十字架浮现在了林七夜的身后。
“哗啦——”
原本缠绕在十字架上的锁链,忽地电射而出,仿佛数条漆黑的毒蛇,快如闪电般缠绕在了林七夜的双手、双脚以及脖颈之上。
然后猛然后拽,直接将林七夜狠狠地撞在了十字架上,发出一声沉闷巨响。
锁链也开始缓缓收紧,将林七夜牢牢地固定在上面。
乌列尔的意识似乎恢复了一些:“米迦勒的气息......”
“但即使是他......依旧要......接受审判!”
随后,在众人还没来得及挣脱乌列尔的压制,没能营救林七夜的时候。
乌列尔看向了安卿鱼......还有他背后的冰棺。
乌列尔沉默片刻:“为何......还背负着......一位死者?”
安卿鱼:“......”
裴观星:“......”
两人下意识对视了一眼。
很明显,乌列尔“审判”的最先判定条件,是“是否拥有灵魂”。
该说幸好江洱留在体内的只剩下一道磁场吗?
江洱的灵魂,此刻还在虚无神国中呢。
乌列尔却也没有再犹豫什么,直接伸手一指。
又是一个十字架出现在了安卿鱼的身后。
锁链哗哗拖拽响动。
不过和刚刚的林七夜不同。
这次多了一根锁链,将安卿鱼背后的冰棺卷走,安置在一旁。
安卿鱼:“......”
接着,乌列尔又看向了红缨。
然后他陷入了沉默:“......”
在长久的沉默期间,乌列尔压制在众人身上的,如同命运一般的威压,也减弱了几分。
至少他们能开口说话了。
“这究竟是什么东西?”安卿鱼低声开口,问向身边同样被吊起来的林七夜——目前就只有他们两个被吊起来了,高度齐平。
“米迦勒有没有和你说过乌列尔的事?”安卿鱼问道。
林七夜微微摇头,死死地盯着身前如同巨人一般的乌列尔:“米迦勒可没和我说过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我最多也就在守夜人集训的图册里见过乌列尔的画像。”
“至于现在他说的什么‘审判’,还有这绑缚我们的十字架,我也都是第一次听说,第一次见到。”
安卿鱼默然片刻后,顺着乌列尔的视线看向了红缨:“现在又是什么情况?他怎么不动了?”
“是因为红缨姐铸就了神躯,所以乌列尔在权衡利弊?”
“不知道......”
“要命的是观星还偏偏在这个时候无法动用神墟。”
“不过他身负法则,应该还能用吧?”
“......”
......
又是一阵沉默,直到红缨都有些受不了乌列尔的视线,准备开口之际。
乌列尔忽然转过了视线。
红缨:“......?”
其余几人也都懵了:还真是不会“审判”神级吗?
可乌列尔刚刚不是说即使是米迦勒,也要接受“审判”吗?
虽然乌列尔没有对红缨进行“审判”,没有将她彻底囚禁起来。
但那种来自命运的威压,仍旧没有散去,依旧压在红缨的双肩之上。
乌列尔又看向了裴观星,然后又开始了沉默:“......”
这下几人猜测裴观星应该也不会受到所谓的“审判”。
但结果却出乎意料。
乌列尔并没有沉默许久,遥遥伸手一指。
“哗啦!——”
又是一个十字架出现在裴观星的身后。
无数的锁链似蟒蛇般绑缚而来,把裴观星裹成了个粽子。
裴观星:“?”
林七夜、安卿鱼、红缨:“......”
这不对吧?!
......
乌列尔重新看向了最前面的林七夜,一字一顿的说出了他的名字:“林......七......夜......”
然后又看向安卿鱼:“安......卿......鱼......”
最后看向了裴观星:“虚......世?”
明明念诵林七夜和安卿鱼的名字的时候,虽然有所停顿,但起码说对了。
怎么偏偏到了裴观星这里,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