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轻易就能将自己耗费大量心神的“神秘”们屠戮殆尽。
看着裴观星扬起的手掌,乌泉下意识闭上了眼,瑟缩着肩膀,咬紧牙关,等着那一巴掌的落下。
肩膀?脖子?或者脑袋?又或者是......脸?
——他很熟悉这些巴掌落下的位置。
但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乌泉只感觉自己头顶传来一阵压力。
裴观星的手拍在了他的脑袋上,用力的按着,五指紧叩,像是抓着一个保龄球,似乎以此作为“惩罚”?
裴观星转身对石文轩道:“这次的‘神秘’事件,就交由我们这两支特殊小队处理了。”
“之后总部那边也交由我们接洽......后续交给总部的报告如实汇报即可。”
“你们处理一下宴会厅和里面的人们吧,一个都不能漏下......尤其是他们的记忆,消除到大概......”
裴观星稍微估算了一下江洱和乌泉的行动时间,最终给出了一个时间:“消除到半个小时前,这样能把和‘神秘’相关的所有记忆全部清除干净。”
石文轩呆点了点头,任由裴观星安排。
然后他同样吩咐起自己的队员们,将整个李家庄园封锁了起来。
而裴观星就这么按着乌泉的脑袋,向宴会厅走去。
经过那两只“神秘”的时候,裴观星唤出【畴昔】,触碰在它们身上,同样将它们收进了虚无神国当中。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裴观星带着乌泉来到了李坚白面前。
李坚白听到两人的脚步声,愤怒地抬起头,恶狠狠地盯着一大一小两人。
很明显,他认出了乌泉:“好啊,是那个孤儿院里出来的小崽子啊,这是找了帮手来?”
然后他又瞪着裴观星:“沈清竹是吧?你是当兵去了,我是没办法对你怎么样。”
“我倒要看看你们能耗到什么时候!”
“等你回去了,我就把你们这个‘钉子户’彻底拔了!”
“下次再回来,你这没爹没妈的,就好好找找自己还能住哪吧!”
乌泉目眦欲裂,想要反骂回去,结果被裴观星按着脑袋,开不了口,只能恶狠狠的瞪着李坚白。
而一直板着脸的裴观星都被李坚白给气笑了:这是疼傻了吧?
放狠话哪有现在放的?这时机不对啊,最起码也得等你身上的伤好了再盘算着怎么报复回去吧?
裴观星的表情只崩溃了一瞬间,很快就重新恢复了冷脸。
他抬脚踢了踢李坚白。
李坚白如他的名字一样,身上伤势被触及,脸色更白了:“啊啊啊啊......”
裴观星冷冷道:“闭嘴!再叫再吵就直接死!”
裴观星现在身具法则,在吸收了沧南、酆都、人圈后拥有千百万的“信仰之力”。
已经和真正的神明不分上下了。
平时虽然收敛着这种高高在上的威压,但现在刻意为之之下,李坚白直接被震慑到了。
包括乌泉、石文轩小队的人,还有其它还留在这里,看着裴观星的人们。
裴观星的身影在他们心中被无限拔高,直至无法窥探。
裴观星将李坚白,还有那几个被误伤受了重伤的人收进虚无神国里,打算带他们回去,让安卿鱼治疗。
毕竟......石文轩小队里那个负责医治的队员,是裴观星他们当教官时带的新兵之一,治疗能力虽有,但肯定比不上安卿鱼。
裴观星看着那些瑟瑟发抖的人们,看了看地上残留的血迹,最终长长的吸了口气。
冷冽的空气夹杂着些许血腥,让他下意识皱了皱眉。
他已经很久没有闻到血液的味道了。
利用【虚无】作战,几乎不会让他的敌人们流出鲜血。
而且裴观星最近的战斗,大多是和神明们、代理人们,亦或是和什么奇奇怪怪的生物、类生物战斗......
裴观星轻轻摇了摇头,抓着乌泉,像提小猫一样提起他,瞬间传送回寒山孤儿院。
石文轩等人面面相觑:“那咱们也别愣着了,赶紧处理这些人的记忆吧。”
“回头我还得写报告呢。”
......
寒山孤儿院。
“大概就是这些了......”
裴观星的声音缓缓落下。
李坚白几人的伤势,也在安卿鱼的处理下,稳定了下来。
安卿鱼顺便还直接把他们几个与“神秘”相关的记忆也一起清除了个干净。
等到第二天醒来,他们只会记得自己在宴会上被什么东西砸伤了,而不记得“神秘”、乌泉和裴观星。
裴观星看着乌泉,道:“既然你觉醒了禁墟,那有些事也不用瞒着你。”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