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朴方说道:“是的,想要摧毁美元的霸权体系,最主要的两大领域,就是黄金和原油,但是在这两大领域中,咱们的劣势太明显了,直接在这两大领域上动手,太不明智,所以我们就只能是采用这种迂回的方式,在白银上先试探一下,毕竟,咱们国家在白银方面,优势还是很明显的。”
国内虽然白银储量不是最多的,但是白银的冶炼工艺却是最先进的,白银年生产量和消费量,也都是最多的。
这就是最大的优势。
中枢选择在白银上试探,倒也不能说错。
何庆伟说道:“这次试探,也是多亏了文松帮忙,到目前为止,咱们不能说是大获全胜吧,至少效果还是超过了预期,摩通财团这一次,损失惨重啊,呵呵。”
周朴方端起茶杯,轻啜一口,目光却没离开杨文松的脸。
他在看杨文松的反应。
只是从杨文松的脸上,并没有看到多少喜悦之色。
有的只是如水的平静。
坐在何庆伟下首的另一位金融小组成员跟着说道:“但是现在,摩通财团联合了沃尔街的一众财团,又卷土重来了,白银价格也被他们给压下来了,咱们下一步,该如何操作?”
这段时间,杨文松一直都没有向吴波发出新的交易指令,主要原因是从系统来看,白银短期上涨无力,上方的多头出场压力较大,杨文松试了几种交易方案,都不太理想,反倒是什么都不做,会让白银一直维持目前的震荡走势。
吴波现在倒是很听话,杨文松不让他动,他就真的一动不动。
以至于无论是上边的人还是下边的人,都有些不耐烦了,一直在催促吴波,甚至还有人不满的说吴波,离开杨文松就不会交易了。
吴波对此只有一个回应,谁不满意,谁来操这个盘,既然是他吴波来操盘,那怎么做,他吴波说的算,其他人就别瞎叨叨。
其他人虽然很不满,可还真不敢撤了吴波的首席操盘手职位。
因为只有吴波能联系上杨文松。
换成其他任何人来做这个首席操盘手,只怕杨文松都不会再理会,就只能凭自己的本事去操盘了。
可是,面对沃尔街的那一众财团,没有任何人有把握能扛住对手的反扑。
所以,一群人也就只能干等着。
这一次,这人也是忍不住了,才趁这个机会问杨文松下一步该怎么做。
杨文松也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趁着喝茶的机会略一沉吟,然后才说道:“敌不动,我不动。反正现在咱们手里也没有多少仓位,咱们就以不变应万变行了。”
那位名叫庞志强的金融小组成员急道:“可我们的目的是要从沃尔街手里把白银的定价权抢过来,就这么一直耗着,得耗到什么时候啊?”
杨文松笑了,说道:“那庞教授的意思,是把白银价格尽快的推上去?”
庞志强下意识的说道:“那是当然了。”
杨文松摇头一笑,又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虽然什么也没说,但仅仅是这一副神态,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庞志强脸色瞬间涨红。
他是金融小组的核心成员,位置仅次于何庆伟这个副组长,他还是华清大学的金融系主任,在国内金融圈子里,也算是响当当的一号人物了。
可是此刻,杨文松竟然如此轻视于他。
要不是当着周朴方的面,庞志强绝对要跟杨文松好好理论理论。
何庆伟见状,忙不着痕迹的按了下庞志强的腿,然后笑着问杨文松:“文松是觉得,现在白银上方阻力太大,不好往上推?”
杨文松放下茶杯,说道:“这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何教授真以为,只要把白银的价格推上去,我们就能拿到白银的定价权了吗?”
听到这话,何庆伟眉头一皱,略一沉吟,说道:“我们都知道,白银的定价权,不是那么好拿的,不可能仅仅凭借一次多空争夺,就拿到了白银的定价权。说到底,我们这次也只是试探一下,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也不是一天摧毁的,这势必将是一场持久战,而这第一战若是能拿下,让沃尔街的财团吃个大亏,那对于后续的对战,将会是极大的鼓舞。”
杨文松点点头,说道:“何教授说得对,我们不可能仅仅凭借这一次的多空争夺,就能拿下白银的定价权。即便是我们一鼓作气将白银价格推上两百、三百,也不可能拿下白银的定价权,因为我们从一开始就错了。”
何庆伟问道:“哦?这话怎么说?”
杨文松说道:“因为我们这是在人家的主场上作战啊。”
何庆伟笑了,说道:“原来你说的是这个啊,其实这一点,我们也都考虑到了。不错,想要拿下白银的定价权,除了要控制住白银的供应链之外,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得有我们自己的白银交易所,在人家的交易所里边交易,我们永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