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就算是他顺利进入中枢,也顶多就能干一届就得退下来了。
而胡叔利若是下一届上中枢,那可就厉害了。
不到六十的年纪进中枢,往前数一数,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了。
只要不出意外,干两届妥妥的。
甚至,还有可能再往上走一走。
所以从这方面来看,让胡叔利上,要比让胡伯元上更有优势。
但是呢,胡叔利就算是有东三角的政绩加持,下一届上去的可能性也不太大。
这么一算,好像也没有太大的优势了。
那么,胡伯元还愿不愿意给胡叔利让路,这就不好说了。
苏定河是挺开心看到胡家内部出现这种矛盾的。
胡叔利则是有些抑郁。
而杨文松则是若有所思。
虽然胡叔利此刻表现出了纠结的意思,但杨文松直觉觉得,胡叔利可能是故意的。
说不清楚为什么,反正他就是觉得,胡伯元跟胡叔利,肯定不可能在这件事上起争执。
到底是让谁上,胡家内部肯定是早有决定了。
不过无所谓。
反正不管谁上,对杨文松的影响都不大。
甚至,能不能上去还两说呢。
到下一届,竞争还是很激烈的,姜立民,王若朴,胡伯元,再加上本届肯定还得有几位继续干,比如周朴方,另外其他那些人也都或多或少的有点机会,比如调任滇南的覃正非。
苏定河说道:“我还是希望你上,你大哥那个人……算了,不说他了,背后说人坏话不好。”
杨文松额头冒出几道黑线。
没想到,苏定河也有调皮的一面啊。
什么叫背后说人坏话不好?这不就等于是在说,他要说胡伯元的坏话?
胡叔利也说道:“对对对,不能在背后说我大哥的坏话。”
两人都露出了心领神会的笑容。
可能也察觉到当着杨文松的面这样不太好,容易给年轻人留下不好的印象,胡叔利又一本正经起来,说道:“文松啊,其实我还是很好奇,你现在……到底有多少钱?”
不等杨文松说话,苏定河就说道:“我说胡老三,你啥时候也变成长舌妇了?还打听起文松的隐私来了?那我问你,你现在到底有多少钱啊?”
胡叔利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我有啥钱?我就挣那点工资钱,都可以查的。”
苏定河撇撇嘴:“你就装吧你。”
胡叔利也不理他,又对杨文松说道:“我不是想打听你的底细,就是……你好歹给我交个底啊,你大概能投入多少钱,周期是多少,我好有个数,到时候这路怎么修,可是跟你的投入有直接的关系。”
杨文松想了想,说道:“三年时间,一万亿美元,够不够?”
胡叔利喜笑颜开:“够了够了,差不多……够了,当然,要是能再多一点,就更好了,呵呵。”
苏定河无语道:“胡老三,你太贪心了吧?一万亿美元啊,你知道那是多少钱吗?你别说是修几条路了,你就是直接拿着钱铺路,都够了吧?”
胡叔利当即反驳道:“你知道那里是什么地方吗?那里是东三角,整个一片都是原始丛林,到处都是河流山谷、悬崖峭壁,动不动就这里滑个坡,那里塌个陷,在那边修路,难度比在南藏高原修路都大啊,成本自然也高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我们去年刚在西南山区那里修了一段铁路,你知道成本是多少吗?一公里三个亿!东三角那边,只会更高,恐怕得五六个亿一公里了,也就是将近一亿美元一公里。整个东三角有多大?得修多少公路铁路啊?一万亿美元,这么说吧,这顶多能算是一期工程。”
苏定河呆了一下。
他还真不太清楚在那边修路的具体成本。
没想到这么高啊。
要真是一亿美元一公里,那一万亿美元,貌似还真不太够。
毕竟要打通东三角的交通网络,肯定不可能只修一条路,至少也得是三横三纵,甚至更多。
苏定河下意识的看向杨文松。
杨文松则是神色如常,说道:“无妨,胡叔只管按照计划建就行了,钱不是问题。”
胡叔利略有些惊讶的看了眼杨文松,竖了个大拇指,说道:“霸气,我就喜欢听这样的话,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就按计划准备了。”
杨文松点点头:“嗯。”
不知不觉,三人就快走到苏老爷子这里了。
胡叔利又问了句:“文松,假如,我是说假如啊,要是沃尔街真的跟咱们爆发汇率战争,就以咱们目前的这个条件,由你来全权指挥,咱们有多大的胜算?”
杨文松意味深长的问了句:“是中枢让你问的?”
胡叔利摇摇头:“不,是我自己想知道。”
杨文松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