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道友不死贫道嘛。
这种联盟,说白了就是只能同富贵,绝不能共患难。
当他们占上风的时候,他们会你争我抢、气势汹汹。
但反过来,当他们处于下风的时候,或者是久攻不下的时候,那就完蛋了。
这种时候,他们一个个想的都是怎么保全自己了,只恨不得让队友去跟杨文松拼个你死我活,自己留在后边摘取胜利果实。
如此一来,杨文松只需要扛住前面的几波攻势,那到后边,沃尔街的这些财团,自己就先撑不住了,一个比一个跑得快。
说不定跑之前,还会踩队友两脚。
所以,杨文松有很大的把握能确保自己不会输。
但是,想要赢,把沃尔街的这些财团全部打垮,那还是有点难的。
真要是把沃尔街的这些财团逼到那一步,那只会让他们联起手来,殊死一搏,到那时,结果如何就真不好说了。
所以,想赢很难,但不输还是很容易的。
胡叔利从杨文松那平静而充满自信的眼神中,确定杨文松不是单纯的信口开河,他是真有信心。
虽然胡叔利也不太清楚杨文松的信心从何而来,但是,股神嘛,还是随手就能拿出上万亿美元的股神,杨文松别说是不输给沃尔街了,就是说一只手能拍死沃尔街,胡叔利都会信的。
反正,既然杨文松有这个信心,那就没什么问题了。
胡叔利也就放下心来了,接下来,就是放手大干了。
三人一同进了苏老爷子的小院。
门口这里还站着几名警卫员,一看就是王老爷子、胡老爷子他们带过来的。
几位老爷子都还在这里呢。
在门口就听到里边的吵吵声了。
进屋之后,就见四位老爷子都在院子里站着。
围着一张大桌子。
桌子上放了一张地图。
仔细一看,正是东三角的地图。
地图上,标注了好些个圆圈三角符号,还横七竖八的画了好几条线。
王老爷子正在那跟苏老爷子大声的争执着什么。
杨文松他们三个进来之后,苏定河先说了句:“爸,您怎么又跟王伯伯吵吵起来了?”
吴老爷子则是乐呵呵的跟他们招呼一声:“回来了?”
胡叔利恭敬的跟苏老爷子和吴老爷子、王老爷子打招呼。
杨文松也跟着一起跟几位老爷子问好。
招呼过后,胡老爷子就对杨文松他们说道:“我们正在讨论东三角那边的形势呢,结果,这两个老家伙,就因为意见不合,又吵吵起来了,呵呵,我就知道,这俩老头儿就不能碰面,一碰面准得吵吵,这都吵吵了大半辈子了,还没吵吵够。”
吴老爷子也摇头苦笑。
王老爷子个子不高,但很敦实,花白的寸头,面堂红润,也不知是本来就这样还是跟苏老爷子吵吵气的。
而且说话嗓门也很大,中气十足。
闻言就说道:“你们以为我愿意跟他吵吵啊?还不是因为这老家伙在这儿满嘴胡说八道的。”
苏老爷子一瞪眼:“我怎么就胡说八道了?正好文松他们都来了,你让他们来评评理。我们就说这场仗怎么打,我的意见呢,咱们就以这个无人机和机器狗,地空配合,进行地毯式扫荡,一趟过去,就全给他清理干净了,省时省力,还不会有太大的损伤。可是你们知道这老东西想怎么打吗?他要直接先拿炸弹轰一波,轰完之后,再用无人机和机器狗扫荡,你说这不是胡来吗?你以为现在还是跟几十年前一样啊?要真是像你说的先用炸弹轰一波,把整个东三角全给炸成平地,那这环境还要不要了?误伤了平民怎么办?国际舆论还考虑不考虑了?我就说这个老头儿,打起仗来就是一根筋儿,只知道闷头冲,根本不考虑其他的事。我这几十年,啥都不干了,光给这个老东西擦屁股。”
当年王老爷子是首长,苏老爷子则是给他干政委,两人从基层中队就开始搭档,一直到最高层的军部。
可以说,是一路吵上去的。
还不是那种简单的吵吵,两个暴脾气的家伙,几乎每次吵吵,都会动手,即便是后来做到军部大佬了,依然是动不动就关起门来拳脚交流一番。
俩老头儿隔三岔五的就鼻青脸肿。
大家对此早都见怪不怪了。
这会儿听了苏老爷子这话,王老爷子立马不愿意了,扯着大嗓门说道:“放你酿的屁,你才打了几场仗?老子打了几场仗?老子他酿的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论打仗,你有我懂?就东三角这个地势,核心区域都方圆几百公里,大大小小上百个犯罪集团,就散落在这几百公里的区域内,你以为那些人就是简简单单的在树林子里盖个房子,垒几道墙?你拿个遥控飞机过去一炸就完了?人家肯定修建的地下工事,甚至可能把工事修到了山体内部,几百上千米的工事,防爆墙几米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