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落云拿着一件裙子站了起来，递给陆漫兮。
“这件裙子特别适合你，叶子帮你试过了，你们两个身材差不多，你穿着试试。”
何落云示意道。
陆漫兮接过裙子，回道，“我澡都没洗，出了一身臭汗，就不试了。叶子试过了，她能穿我就能穿。”
何落云说，“那你总得看看适合不适合吧？叶子穿着适合，不代表你穿着就好看。”
“再说了，不洗澡就不能试了？”
“来试试。”
何落云催促。
陆漫兮回道，“我等下还要去忙，就别试了，再说了，我一天到晚在基地，也穿不上裙子。”
何落云闻言，开口道，“是是是，都是你的理由。”
何落云将裙子拿了回来，往行李箱里面放。
一边合上行李箱，何落云一边道，“嘴上天天跟我们说，照顾好自己。也不知道是谁，这么大个人了，连自己都不会照顾。”
“这么多年了，我们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齐钰、黄文君、曹文虎、袁大同、周景森，还有二十四分支那帮人，哪一个是我们的对手？”
陆漫兮道，“你说这些做什么？”
何落云转过头看她，“我能不说吗？我们大家都在努力的活着。当初玲儿老鼠药你也知道动手打她，可你呢？”
“我怎么了？我不是好好的吗？”陆漫兮反驳道。
“好好的？”
“是是是，你好好的，好好的为什么不敢试穿裙子？怕我发现了？怕我知道了？”何落云看着陆漫兮。
……
何落云这番话，已经让陆漫兮心中揪了一下。
虽然没有挑破，但她已经知道了。
陆漫兮没有说话。
何落云拉上行李箱的拉链站了起来，“直到那一天，真正瞒不下去的时候，然后让我们大家看着你，心痛万分，却无能为力。”
“兮兮，你不是为你自己活的，就算你不考虑你，你也总得考虑一下我们吧？”
“你都知道了？文娟告诉你的？”陆漫兮问。
“你也别怪何教授，这种事，她不敢替你瞒下去，万一出了事，你让她的良心过得去吗？”
“你总是考虑这个考虑那个的，什么时候也能为自己考虑一次？你口口声声让我们听话，其实你才是最不听话的那一个。”
“如果老公还在，你该让他有多心疼？”何落云的语气很平静，言语中却又透露着几分不甘。
她处处没提TN，但又句句不离TN。
陆漫兮回道，“我的事，不用你们管，你们把日子过好就行了。”
“我们不管谁管？”陆漫兮这句话，骤然让何落云吼了起来，眼泪不受控制的掉了下来。
……
“陆姨，多少年了？”
“我们在一起多少年了？”
“在我心里，你早就已经是我最亲最爱的人了，你一句要我别管，就说得过去了？”
“你说这话，你对得起谁啊？”
何落云含着眼泪，看着陆漫兮，胸口上下起伏着。
陆漫兮坐在床上，低下了头。
事情已经被她知道了，陆漫兮也没有再选择隐藏。
她不说话。
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何落云沙哑着声音，“这么多年来，我们什么事情不听你的？你总觉得，齐家离得开你，可扪心自问，陆姨，齐家真的离得开你吗？”
“叶子能不能离开你？南芷能不能离开你？”
“你一句话就不管不顾了，非要到最后一刻，让大家哭得撕心裂肺，死去活来的你才好受是吗？”
“你说话。”何落云盯着她，声音沙哑。
陆漫兮沉默了很久。
她低声回道，“我没想过要这样。”
“所以你就一直瞒着我们？”
“我们是姐妹，一个床上睡觉的姐妹，从你来齐家的那一天开始，你就永远留在我心里了。”
“不仅是我，其他姐妹都一样，南芷有多爱你你知道吗？玲儿有多爱你？”
“你这样做，你对得起谁？”何落云擦了下眼泪。
“我没有别的办法，这是最好的办法。”陆漫兮回道。
何落云摇了摇头。
她走过去蹲在了陆漫兮面前，双手捧住了陆漫兮的脸，“最好的办法，就是放弃再生，救你自己。”
“齐家的事，自有孩子们努力，不管孩子们最后的结局如何，我们一家人一起扛。”
“要死，齐枫的所有女人一起死。要活，我们所有人一起活。失去你，我做不到，大家都做不到。”
……
说着，何落云的额头顶住了陆漫兮的额头。
陆漫兮的娇躯有些颤抖。
她不知道该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