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设备出问题了?”
“人呢?剧场的人呢?”
有人开始交头接耳,有人朝舞台方向张望,两个歌唱家的也是不知所措。
此起彼伏的吵闹声在大厅里蔓延开来。几个靠近舞台的宾客踮着脚尖往后台张望,还有人举起酒杯的手停在半空中,满脸困惑。
就在这时——
喇叭里传来一阵嘈杂的“滋滋”声。
那电流声刺耳而尖锐,让不少人皱起眉头捂住耳朵。
然后,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尊敬的各位绅士,由于前一段时间陆军部的打击,我们的贸易缩水了很多。”
大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在分辨这个声音——低沉,沉稳,带着一种上位者特有的从容。
有人认出来了。
“那是……那是沃托克斯伯爵的声音!”
“贸易?什么贸易?”
“沃托克斯伯爵的声音怎么会出现在广播里面?”
“今天不是他的宴会吗?他在说什么?”
宾客们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困惑。
沃托克斯继续说着:“今天难得召开这个小小的聚会,几位尊敬的爵士不如多买一点奴隶。毕竟以后这样的聚会,暂时还是要减少召开了。”
奴隶?
买奴隶?
大厅里仿佛被投下了一颗炸弹。
“什么?买奴隶?!”
“这是沃托克斯伯爵的声音吗?他在说什么?”
“发生什么事了?”
“买卖奴隶!”
有人捂住嘴,有人瞪大眼睛,有人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舞池里的人忘了跳舞,长桌旁的人忘了喝酒,所有人都站在原地,仰着头,盯着天花板上那些喇叭。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沃托克斯伯爵的声音会突然从喇叭里传出来?
为什么他说的内容是——买奴隶?
一片死寂中,喇叭里又传来另一个声音。
那是一个苍老的、带着几分得意的笑声。
“嗯,您说的太对了。我确实需要多买一点。”那个声音慢悠悠地说,语气里满是满足和期待。
“毕竟我喜欢的小男孩,总是经不起折腾,玩个两三天就死了。”
哗——
大厅里像炸开了锅。
“小男孩?!”
“玩两三天就死了?!”
有人满脸震惊,不可思议
有人跌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
有人紧紧捂住身边孩子的耳朵。
议论声还没落,喇叭里又传来另一个声音,带着调侃和戏谑:
“哈哈哈,韦赛里斯老鬼头,你能别炫耀你那与众不同的爱好吗?”
这一下,大厅里彻底炸了。
“那是……韦赛里斯议员?”
“韦赛里斯·维拉克斯?上议院的那个老贵族?”
“天哪,他居然……喜欢玩小男孩!”
“太恶心了,不仅喜欢玩小男孩,还喜欢折磨致死!”
宾客们还在讨论,韦赛里斯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服气的反驳:
“艾波斯,你还好意思说我?你玩的花样可比我多多了。要我一一给你列出来吗?”
这一下,宾客们又炸了。
“艾波斯!那是法务部大臣艾波斯的声音!”
“法务部大臣?!他也在?!”
“他们在说什么?什么爱好?什么小男孩?!”
有人开始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
法务部大臣——那是掌管帝国法律的人!那是应该维护正义、惩治罪恶的人!
韦赛里斯议员——那是上议院德高望重的老贵族!!
可现在,他们和沃托克斯伯爵一起,在讨论——买小男孩?
这时广播里面又传来了韦赛里斯议员的声音:
“你这个老鬼头,就知道调侃我,信不信我把你的爱好也全部说出来?”
“哈哈哈,开个玩笑而已,别紧张。”
他们的对话轻松随意,像是在聊家常,像是在老友聚会上的互相调侃。
“上次那个女孩,你不是玩得挺开心的吗?”
“那还不是你送的?话说你从哪儿弄来的?质量不错。”
“从北边难民营里挑的,专门给你留的最好的。”
“有心了有心了,下次我再要,还找你。”
大厅里,有人一脸愤怒。
有人紧紧攥着拳头,指甲陷进肉里。
有人闭上眼睛,不敢再听下去。
可那些声音还在继续,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