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粗壮如蟒蛇般的雷霆,带着撕裂苍穹的气势,从乌云深处直劈而下,那耀眼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整个皇宫。
“阳五雷,掌心雷!”张之维一声轻喝,声音虽不大,却如惊雷炸响在血门两位护法的耳边。
只见他掌心之中,一道纯净的白色电弧瞬间暴涨,那电弧如同一条狂舞的银蛇,带着干燥灼热的毁灭气息,嘶嘶作响,径直轰向面前那翻涌不息的血海。
“滋啦——!”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只有令人牙酸的腐蚀声。那看似无坚不摧、能吞噬万物的血海,在接触到阳五雷的瞬间,竟如同烈日下的残雪般迅速蒸发、溃散。
白色电弧所过之处,血雾被瞬间剥离水分,化作漫天腥臭的黑灰飘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腐臭味。
“什么?!”见此一幕,血无海瞳孔猛地收缩,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他的血海真功至阴至邪,不仅能腐蚀金石,还能吞噬生机,哪怕是天人境高手都曾在这血海中化为脓水。
可眼前这雷法,竟霸道到了这种地步!他的额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恐惧。
不等他反应过来,那道雷光已穿透血海,带着万钧之力直奔他面门而来。血无海只觉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向他挤压。
“想伤我?没那么容易!”血无海怒吼一声,双手在胸前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他周身的血液疯狂沸腾,如同汹涌的岩浆一般,硬生生在面前凝聚出一面厚重的血盾。那血盾闪烁着诡异的红光,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
“轰!”雷光轰碎血盾,余势未消,狠狠抽打在血无海的胸口。一股焦糊味瞬间弥漫开来,血无海惨叫一声,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他的胸口皮开肉绽,露出了焦黑的肋骨,鲜血如泉涌般喷射而出。
仅仅一招,便将号称防御与攻击皆是一流的血无海,竟被逼退数十丈,并受了轻伤!他在空中挣扎着稳住身形,落地后脚步踉跄,差点摔倒。
然而,真正的危机并非来自正面。
就在张之维出手的刹那,一直如同磐石般静立的石寂生已然欺身至他背后三尺。
这位号称“血弯刀”的绝顶高手,出手毫无声息,唯有大地之下传来一阵令人心悸的震动。他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悄然无息地逼近张之维。
“血泣·血染山河!”石寂生低吼,他那枯瘦的手掌紧紧握住血色弯刀,刀身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带着大地的厚重与不可抗拒的力量,无声无息地朝张之维的后心而去。这一刀,若是换做旁人,哪怕是天人境级别的强者,也必然是心脏碎裂、五脏俱焚的下场。
“中了!”石寂生古井无波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波动,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然而,预想中刀身入肉的触感并未传来。相反,他的弯刀,仿佛砍在了一块亿万年不化的金刚玉石上。
“铛——!!!”一声洪钟大吕般的巨响,以两人为中心,狂暴的气浪猛地向四周席卷,将地上的沙石掀起了数米高。皇宫内的宫殿都被这股气浪震得摇晃起来,琉璃瓦纷纷掉落。
辛好周围禁军早已远离,否则就要被这股气浪直接碾压。。
石寂生只觉得一股反震之力顺着掌心传来,震得他虎口剧痛,整个人连退三步,每一步都在坚硬的地面上踩出了深深的脚印。他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眼中满是震惊。
他骇然抬头,只见张之维背后,一层厚实得近乎晶体化的金色光芒流转不息。
那光芒并非平面,而是有着棱角分明的切面,如同最完美的铠甲,将他护得密不透风。这层光芒散发着神圣的气息,仿佛能抵御世间一切邪恶。
“你这年轻人,倒是沉闷得像块石头,出手确实在狠辣。”张之维缓缓转过身,脸上依旧挂着那副笑眯眯的表情,仿佛刚才承受那开碑裂石一刀的人不是他,
“不过,刀的锋利度还是小了点。”张之维的声音沉稳而自信,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你这是什么功法?怎么那么像道家功法?”石寂生面色凝重,声音沙哑,“你究竟是什么人,用的又是什么功法?你和龙虎山有什么关联?你们的功法为何这么像?”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警惕。
“龙虎山?你这一连串的问题我究竟该回答你哪个?不如你们束手就擒,我们慢慢聊。”张之维语气谦虚,动作却狂傲至极。
只见他猛地一跺脚,地面瞬间裂开一道道裂缝。周身金光大盛,那光芒不再是防御的姿态,而是化作了无数道金色的利刃,向四周无差别地爆发开来。这些利刃如同流星般划过天空,带着尖锐的呼啸声。
“既然你们联手了,那就都别闲着。”张之维的声音在皇宫内回荡。金光所过之处,地面被犁出深深的沟壑,宫殿的墙壁被划出一道道裂痕。
刚稳住身形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