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龙关外,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岳飞勒马立于关外,一身铠甲在残阳下泛着冷冽的寒光。他身后,是七万最精锐的天星军,旌旗蔽日,却难掩兵力上的悬殊。
西辽军主帅黄文化集结了四十万大军,准备一举攻下飞龙关。
飞龙关内,众人得知西辽军再次攻来,立刻上城准备迎战!却没有想到,大将军岳飞直接下令出关迎战西辽军。
看着四十万西辽军,岳飞沉稳道,“黄文化想用四十万大军的‘势’来压我,但他忘了,‘势’由气生,气由心生。
西辽军虽然兵多将广,看似如泰山压顶,实则黄文化内心早已乱了,太急于求成了,指挥调度必然迟缓。
他越是急于求成,越容易露出破绽。传我将令,全军依‘九宫八卦阵’布防,天星军立于外围、背嵬军居中,游奕军护左翼,白袍军护右翼,准备迎敌!”
岳飞心中清楚,此战的关键不在于杀敌多少,而在于“稳”。只要岳家军的阵脚不乱,黄文化的四十万大军就是一盘散沙。他要打的,是一场心理战,更是一场意志的较量。
入眼望去,西辽皇朝四十万大军排开十里宽的阵势,黑压压一片。最前方,是五万西辽重甲骑兵。他们三人一组,以铁链相连,马匹披着厚实的皮甲与铁叶,冲锋时如同一辆辆移动的钢铁战车。
黄文化看着出关的天星军,内心愤怒不已。他率领四十万大军而来,岳飞没有据关而守,反而出关迎战,这让他十分愤怒。
他当即看向五万重甲骑兵,大声下令:“给我冲!踏平他们!”
“杀!杀!杀!”五万重甲骑兵大声道。
震天的喊杀声如同海啸般涌来。五万重甲骑兵如决堤的洪水,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向岳家军阵地碾压而来。
岳家军阵中,天星军们屏息凝神。面对这看似不可战胜的钢铁洪流,恐惧在蔓延。
“大将军!西辽军重甲骑兵冲击力太强,是否撤回关内暂闭锋芒?”张宪开口提醒道。
岳飞依旧稳如泰山,开口呵道“敢言退者皆斩!”手中令旗依旧纹丝不动,只是静静看着西辽军重骑兵冲来。
就在西辽重骑兵即将撞上岳家军阵前的瞬间,异变突生。
岳飞布下的并非普通的方阵,而是精妙绝伦的“九宫八卦阵”。
随着号角声起,岳家军原本看似密集的阵型瞬间变幻。外围的“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缓缓转动,仿佛一个巨大的磨盘。
五万西辽重骑兵一头冲入阵中,却发现原本正面的敌人突然向两侧散开,他们强大的正面冲击力竟然打在了空处!
“中军不动,八门轮转!陷敌入‘死门’!”岳飞高坐马上,冷静地指挥着这场宏大的几何游戏。
按照阵法,西辽骑兵一旦冲入“死门”,便会遭遇层层叠叠的拒马枪和长斧手的阻击;若想转向,又会被“惊门”的弓弩手射杀;若强行突围,又会陷入“伤门”的钩镰枪阵。
原本直线冲锋的重骑兵,在八卦阵的迷宫中左冲右突,队形大乱,互相碰撞踩踏,原本整齐的铁流瞬间变成了混乱的铁疙瘩。
虽然阵法精妙,但西辽兵力实在太多。五万重骑兵虽然受挫,但后续的三十多万大军如同潮水般涌来,试图用人海战术填平岳家军的阵地。
远处,西辽主帅黄文化见重骑兵陷入僵局,他没有丝毫犹豫,当即派出三十万大军支援。
“大将军,敌军开始全线压上,试图围困我军!”张宪急报。
岳飞眼中寒光一闪:“他要拼消耗?好,那便让他看看,什么叫‘生生不息’。”
“传令!启动‘车轮战’!第一队,命令高宠、余华龙两位将军出击!”
“是,大将军。”传令兵立刻去下令。
随着岳飞令旗一挥,早已蓄势待发的岳家军第一梯队——五千精骑,如猛虎下山般从盾墙缝隙中杀出。高宠和余华龙没有犹豫,当即杀了出来去,咆哮如雷,专砍马腿。
“兄弟们!砍马腿!破重甲!”
岳家军士兵早已演练过无数次。麻扎刀、大斧上下翻飞,只听“咔嚓”声不绝于耳,无数战马悲鸣着倒下。
然而,西辽大军前赴后继,第一梯队刚杀入敌阵,便如泥牛入海,瞬间被淹没。
“第二梯队,张宪、罗延庆,上!第一梯队,撤入‘生门’休整!”
“第三梯队,杨再兴、王俊’上!第二梯队,撤!”
“第四梯队,王贵,岳云’上!”
“第五梯队,吴起将军,看你的白袍军了!”
岳飞站在高坡之上,令旗挥舞得如同疾风骤雨。这便是他精心布置的“车轮战”与“九宫八卦阵”的完美结合。
战场上的厮杀声一浪高过一浪,但节奏却完全掌握在岳飞手中。
对于西辽士兵来说,这是一场噩梦。他们面对的天星军仿佛不知疲惫一样。刚砍翻一个天星军,还没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