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潇虞关前线总结的战报,你们手中的就是这今天经过整理,超凡能量作战研究和发展局的问题都汇总在了这里。我们总是把事情想得过于简单。
施法者作战不同于在三峡那般的建设,大规模的能量波动很快就会被混沌察觉,继而布置好的阵法会成为活靶子。
而且,之前自信满满,以为作战是远离战场的,但是对敌的时候却变得恐惧,乃至于畏缩。”
栾鲤的语气不重,却都是无奈,他从接手这个所谓的“超战局”以来,各种麻烦和烦心事就没有少过,这里大多数的下属其实不是潇虞传统的武装和龙鼠蛇虎这些老牌原住民,更多的是各怀本事的移民,为了保证栾鲤在这里有足够的威望,敖长宇和娲族去参与三峡建设的千余施法者都调入了这里。
但是现在的情况...很不尽如人意。
李克拉本来对于超凡能量就是一知半解,他的实力成长是精神上的,很少涉及到对于能量的掌控。而从杨干事,也就是现在的李总工那里,以及从东北指挥学院学习的超凡作战理论都表明,这是绝对不容忽视的作战力量。
李克拉想着让娲族,龙卫和岚虎互相配合,但是哪怕是长期默契合作的第一军团当中,那些配合无间的老兵们都难以达到当年那个狐人教官所说的程度。
而李克拉也不能一直盯着这里,只能把这里的训练,研究和发展全部拜托给了目前潇虞最出色的施法者,栾鲤。
而超战局所在的位置也很特殊,潇虞大坝山体附近,这里收集到的元素精粹一部分用来发电,而剩下的除了出口,就是来构造一个极端的能量环境,在这里,娲族和其他水系的施法者们的能力都有了不同程度的加强。
同时超战局在藤蔓和呼啸山还各有一个分部,分别是火属性施法者的修行圣地火山口以及土木两系施法者修炼的特殊环境。
条件优渥,人才辈出。栾鲤本以为自己做的不错,但是前线的战报之中,着重对于施法者的表现做了评估,刺眼的“有待商榷”让栾鲤开始思索究竟哪里出现了问题。
作为一个久活成精的老妖,栾鲤不会因为这么一点挫折大发雷霆。
“所以这场会议我们是来找问题的,找到问题,解决问题,超战局的提供的这种环境多么好,大家心里是有数的。诸位作为超战局的一员才得以进入潇虞和覆水的大家庭之中,所以大家要认真对待。”
“其实就是缺乏实战经验。”一个蛙人站了起来:“我们的能力强大,但是对于水元素的攻击法术以及如何应对混沌经验都严重不足。
不说应对混沌,我们与正常的敌人交锋,难道就不会出岔子吗?
因为我们的特殊,所以得到了优待,而这种优待又导致了潇虞很重视我们,很少能派我们解决问题,闭门造车,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还有就是严重的偏科,我们是为了应对大型战争而成立的部门,现在我们的战争法术除了灼阳留下的一些阵法,甚少有改良的存在,超战局的全称之中,我们只占了‘发展’两个字,所有人的目标都是为了更高的位阶修炼。
却鲜少有施法者去静下心来研究战争法术。现在不说达到海族那种影响整个海岸地区的环境法术,就是灼阳那种大型法阵我们也会因为不适配而变得效率低下。”
“不止是战争法术,个人法术也是一样。多年来的着重培养让许多人有了莫名的优越感,但其实已经跟不上潇虞技术的发展了。我们还在用掌控的能量当棍子,刀子。
而当前的技术已经很大程度上弥补了能量爆发方面的不足,如果那种只扫门前雪的封闭思想不改进,超战局被淘汰也只是时间问题。”
栾鲤一边点头,一边做着笔记,他的学习能力很强,因为自己每天忙于许多的事情,所以有时候的想法还是有些封闭的。而超战局的代表们你一言我一语将栾鲤的思路渐渐打开。
“而且...”作为文明城的首席法师,吉娜犹犹豫豫,最终开口:“潇虞的施法者们大多数来自新的移民,他们之前都在单打独斗,到了这里修炼其实也一样。
之前就出现过为了争夺部分资源大打出手的事情,那还是吕部长和栾代表及时发觉,后续通过多种手段警告,杀鸡儆猴,才没有让这种恶习广为流传。
呼啸山的灼阳们...从他们进攻潇虞的时候就能看出来,对于火焰法术得心应手,他们的体系更加完整。栾代表,我们应该去呼啸山取取经。”
栾鲤挠挠头:“这么说下来,总感觉这超战局似乎还没有建设一样。也确实是我的问题。”
“您也不能这么说,您对全局的把控能力将潇虞所有的水系施法者团结到了这里,又给我们争取了许多的东西。超战局是新的事物,需要一步步建设,这次暴露出来的问题潇虞关方面不满,但是我们也没有造成很大的损失。
还有改进的空间。”
“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