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业主管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华裳杰笑了,“我的理念很简单:尊重自然,顺应自然,与自然共生。这不是退让,而是智慧。”
她望向远方的群山,夕阳给山峰镀上金边。在那里,她的巨兽军团正在训练,她的植物伙伴正在生长,她的自然精灵正在守护。
“我的力量,”华裳杰轻声说,“来自这片土地。我的责任,是保护这片土地。”
自然的力量,华裳杰作为锦官城附近少有的强大拓荒者,为人却一直都很低调。这种低调有着内敛,更有着一种傲慢。而这种傲慢在南海那场战役之后,逐渐变成了一种追逐。
顺其自然固然和谐畅通,但是她要努力追寻让自然更强大的方法,起码...那些高大的黑色龙卫在她的脑海之中一闪而逝,给了她一种没有保护的感觉。
李克拉被远在十万里之外的人念叨,而念叨他的人又何止一个,不同于华裳杰的那种不切实际的偏执,赵李泉可是与强大的覆水联盟接壤,而且发生了实质性的对峙事件。
汾水下游,崇山盟总部。
赵李泉站在会议室窗前,望着窗外的汾水。河水滔滔,奔流不息,如同时间本身。多年的征战让他伤痕累累,但是手心中的文字却让他在屡次重伤之中挺了过来,没有留下明显的后遗症。
“盟主,各领地的代表都到齐了。”秘书报告。
赵李泉转过身,会议室里坐着三十多人,他们是汾水下游三十多个拓荒者领地的代表。有的年轻气盛,有的老成持重,有的面露疑虑,有的眼中期待。
“诸位。”
他走到地图前,指着汾水下游的区域。“这么多年来,我们已经相当默契了,现在需要进行进一步的整合,将周围所有的资源整合起来,以便应对即将到来的危机。”
“怎么整合?”一个年轻领主打断他,“谁听谁的?利益怎么分配?”
赵李泉没有生气,反而笑了。“问得好。我的答案是:我们不听任何人的,我们听共同利益的。我们不分配利益,我们创造更大的利益。”
接下来的半年,赵李泉开始了艰难的整合工作。他一家一家地拜访,一个一个地谈判,一次一次地妥协。
在经济上,他推动统一的产品标准和价格体系,建立共同市场,设立发展基金。在军事上,他建立联合防御体系,推动装备标准化,组织联合训练。在政治上,他建立集体决策机制,设立利益协调委员会,统一对外交往。
阻力很大。有的领主担心失去自主权,有的领主怀疑他的动机,有的领主暗中阻挠。但赵李泉没有放弃,他用耐心说服,用利益引导,用诚意打动。
“我不是要统治你们,”他对一个顽固的老领主说,“我是要带领你们走向更大的繁荣。多了不说,只说在河东,你能应对覆水这个庞然大物吗?我们之前的抱团取暖是为了在这个世界有一个立足之地,而现在,我们需要在已经建立了稳定秩序的国家找到自己的位置。”
老领主沉默了。
半年后,整合的成果开始显现。
汾水下游的经济总产值增长了百分之六十,物流成本降低了百分之三十,生产效率提高了百分之四十。联合防御体系成功抵御了一次中等规模的混沌入侵,应急响应时间从三小时缩短到一小时。各领地之间的矛盾减少了百分之八十,重大决策的平均时间从两周缩短到三天。
刘据对于崇山盟的二次整合给与了高度评价:“崇山盟现在就像汾水下游的大脑和心脏,它协调着整个区域的运行,推动着整个区域的发展。”
赵李泉站在总部的露台上,望着下方繁忙的码头。货船来来往往,卡车川流不息,工人们忙碌而有序。这里曾经是分散的领地,如今是一个整体。
“盟主,中枢发来了表彰信。”秘书兴奋地跑来。
赵李泉接过信,快速浏览。信中高度评价了崇山盟的整合成果,将其作为拓荒者联盟的典范进行推广。
他笑了,那是一个疲惫但满足的笑容。
“这只是一个开始,”他对站在是身边的徐蓝晶说道,“我们要走的路还很长。长城现在无比寂静,但是我们仍然没有机会如同李克拉那样在前线建立关口。而且覆水的势头越来越大,那些从滇南来的家伙已经不避着人了。”
“还是有差距,你不服气很正常,我们就追逐,总有一天潇虞和覆水会停下来。我们总会机会。”
长安城,拓荒者发展研讨会。
李老师站在讲台上,身后的大屏幕上显示着杜煜安、周自在、华裳杰、赵李泉的照片和成就。
“诸位,”李老师的声音在会场回荡,“今天我想讲一个关于基石的故事。”
他切换幻灯片,屏幕上出现赤县的地图,拓荒者领地如繁星般点缀。
“杜煜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