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考啥呢?怎么还做上题了?”
“听说是考智力,那什么……数独?是啥玩意儿?”
“不知道,反正听着挺高深。”
“你瞧那几个后生,蹲在那儿嘀嘀咕咕的,倒真像是那么回事儿。”
“不说了么,这都是文化人,哪像咱们,土里刨食儿的。”
“看看,知书达理就是气派,回家,教训娃去。”
终于,张昭抬起头,“韵脚眸、幽、柔、舟、悠、游、愁,均在十一尤。平仄……”他低声念着,手指虚点,快速校验,“对仗上.....算是亦工。”
“整体意脉连贯,从邂逅、相知到盟誓、偕老,贴合爱意主题,八字皆嵌于每句第二字,不重复。荆老师,您看?”
荆明仔细推敲片刻,笑道,“甚好。柳窕谐音窈窕,惠子用典自然,永逑扣题。虽偶有宽对,但即席之作,能至此已属难得。我看可行。”
王伍和梁灿也点头称赞。张凤鸾探头看看那诗,虽然有些字句他未必全懂,但听上去押韵顺口,意境也美,一拍大腿,“成了!就它!赶紧抄正了递进去!”
这边诗已作成,那边数独小组也到了最后关头。
“最后一个数!”郁葱低喝一声,笔尖在最后空格重重一点,写下数字“7”。
曹鹏几乎同时长舒一口气,放下铅笔,揉了揉发酸的手腕,“完成。校验。”
田宇和陆小宁立刻分头快速检查行、列、宫。片刻后,两人同时抬头,“无误!”
“时间?”郁葱问。
旁边一直掐着表的韩智看了眼腕表,“四分四十七秒。”
“漂亮!”周围伴郎们一阵低呼,纷纷竖起大拇指。
两张写满答案的纸,被小心地从门缝塞了进去。
门内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夹杂着低低的议论和惊讶的“咦”声。显然,外面这帮伴郎不仅解开了高难度的连体数独,还真在五分钟内捣鼓出了一首像模像样的藏字诗,这有点超出她们的预期。
安静了几秒钟,傅当当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和一丝“岂能轻易放过”的狡黠,“嗯……数独解得挺快,诗嘛……也勉强算你们过关。不过……”她又拖长了调子。
“不过什么?”成子立刻警觉。
“刚才考验的是智力,现在,是不是该表示表示财力了?我们这么多姊妹忙前忙后,出题判题,脑细胞死了一大片,这辛苦费、润笔费、茶水费……是不是得意思意思?”姚小蝶的声音带着笑意接了上来。
伴郎们顿时一片“吁”声。
“又来?!”
“就知道!”
“刚不是给过开门红包了吗?”
“那是开大门的,这是进二门的,能一样吗?”里面的伴娘们理直气壮。
李乐挠挠头,但也知道这是接亲必不可少的环节,图个热闹喜庆。他示意成子。成子、曹鹏、郭铿三人早有准备,又从身上掏出好几封鼓鼓囊囊的红包,一边往门缝里塞,一边嘴里嚷着,“各位姑奶奶辛苦了!一点心意,不成敬意!高抬贵手,高抬贵手!”
红包塞进去,里面顿时响起一阵欢快的嬉笑和争抢声。
“这个厚!我的!”
“见者有份!”
“哎呀你别抢!”
闹腾了一阵,只听“咔哒”一声轻响,门闩被拔开的声音。紧接着,两扇门被从里面缓缓拉开。
早已等得心焦的伴郎们和迎亲众人,顿时欢呼一声,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涌了进去。
二层院子比前院小些,但此刻也站满了人,见李乐他们进来,嘻嘻哈哈的着指指点点。
而正那孔贴着大红“囍”字、作为新娘闺房的窑洞。窑洞的门,此刻却紧闭着,门上挂着一把黄澄澄的大铜锁,在阳光下泛着光。。
马闯、傅当当、田有米、许晓红.......这些伴娘们,一个个打扮得明艳靓丽,脸上带着“计谋得逞”的灿烂笑容,手挽着手,在窑洞门前站成了一排,像一堵靓丽又坚固的“人墙”。
“停!”许晓红伸出手,做了个制止的手势,笑嘻嘻道,“恭喜各位,智力关、财力关,都算你们通过了。不过嘛……”她又来了个“不过”。
“还来?!”有人哀嚎一声。
“急什么,”傅当当笑意盈盈地看着被众人簇拥在前的李乐,“刚才考了脑子和口袋,现在,是不是该看看新郎官的真实体力了?咱们新娘子可是万里挑一的人儿,没点过硬的身体素质,是吧?”
马大姐用力点头,一脸“为你着想”的表情,“就是就是!最后这关,得新郎官自己来,不许别人帮忙哦!”
李乐看着眼前这排笑靥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