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终结这个话题呢?万一她此刻正在房间里,吐槽“我的天,陆小宁刚才居然跟我表白了,好尴尬,我该怎么办”,或者干脆觉得他是个麻烦,以后都不想再单独见面了?
各种念头在脑海里翻滚、碰撞,吵得他太阳穴突突地跳。
一会儿觉得豁出去了,反正说也说了,最坏也就是回到原点,还能坏到哪儿去?
一会儿又坠入深渊,觉得彻底完蛋了,连朋友都没得做,以后见面都尴尬。
就在这翻来覆去的自我折磨中,他的手指无意间碰到了裤子口袋。
一个硬硬的、对折的触感。
纸条。
他猛地坐起身,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已经被他手心的汗浸得有些发软的纸条。昏黄的光线下,粗糙的演草纸边缘毛糙,对折的痕迹清晰。
这是什么?
他拧亮台灯,暖白的光线洒下来。他小心翼翼地展开纸条,仿佛里面藏着什么易碎的珍宝,或者……定时炸弹。
纸上,是马闯那手飞扬潦草的字迹。不是预想中的只言片语,甚至不是一个字。
是一行行符号和数字,工工整整(以她的标准而言)地写着一个数学题目,
“求解下列初值问题:?2u/?x?t = 0,u(x,0) = x + Ax2 + e^x, u(0,t) = gt + rt2 + e^t。其中 I, A, g, r 为常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