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条件是所在企业年营收不低于五亿,或者估值显着、成长性极高的创新企业创始人.....个人需要是企业实际控制人、主要股东或核心决策层高管.....需要提交详细报名材料,包括企业资质、个人履历、推荐信....”
“我们这边会有专门的评审委员会进行审核.....师资是顶尖商学院教授和业内领袖结合。”
“学费呢?还是五十五万?”李乐问。五十五万。这个数字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和零六年燕京的房价做了个粗略的换算,大概是一套三环,两居室的四五成首付,真尼玛贵。
“是的,学费五十五万,包含课程、教材、国内外部分游学的基本费用,食宿和往返交通自理。”林知薇确认道,随即又补充,“李老师介绍的朋友,资质审核方面我们可以优先处理。”
“如果您朋友确定有意向,我可以先把报名表和相关要求发到您邮箱,您让他准备起来。”
“那个,要是团购,有没有优惠?”
“团购?”
“昂,对,三四个人一起,能不能给个折扣价?或者三人成团,一人八折?对了,介绍学员的这种,有没有劳务费什么的.....”
此话一出,电话里的林知薇和大小姐都愣了一下,尤其大小姐,看着李乐那菜场买菜讨价还价一样的眼神,“嘁”了一声,抬手,拈指,照着李乐的肚皮掐了一下。
“嘶~~~干嘛?”李乐捂住话筒,低声道。
“你很缺钱?”大小姐气声说着。
“缺!”
“丢人。”
“不会过日子,败家娘....”
“嗯?”
“没啥,诶诶,林助理,你说你说.....哦,这样啊,那行,嗨,知道知道,那成,那麻烦你了。”李乐报了一个不常用的工作邮箱地址,“就发这个邮箱。我让我朋友尽快准备材料,到时候可能还得麻烦你多关照。”
“李老师客气了,应该的。您朋友的材料准备好了,随时可以联系我。”
挂了电话,大小姐挑眉看他,“这就安排上了?你问得可真够直接的。”
“这种事儿,弯弯绕没用,直接问最有效率。”李乐放下手机,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似乎在盘算名单,“五十五万……关键是有没有这个必要,以及,进去之后,能不能真的捞到东西,别最后光混个脸熟,那就没意思了。”
“你刚才还说,这个圈子进去就得遵守规则,挺累的。”大小姐提醒他。
“我知道。”李乐点头,“所以得挑人。像成子,性子直,但人不傻,重义气,在圈子里容易交到真朋友,也能看看,哪些人是可交的,哪些是场面上的.....”
“老钱脑子活,门槛精,表哥那不用说,本来就是四海的人,进去开开眼界,看看别人怎么玩钱、还能知道些金融行的风声.....红姐别看大大咧咧的,可心细着呢,还是个女的,天生就有优势,她一直想上市,需要更上层的人脉和视野,到时候让依依姐或者娜娜姐和她做个伴儿,我哥……”
他顿了顿,“我哥踏实,稳,就是想得多,还有点保守,更需要跳出原来的圈子,看看外面的世界到底有多大,规则是怎么运行的.....田胖子他们就算了,不是一条线上的.....还有钢铁厂、造船那边的几个高管.....小蝶师傅他们,太年轻了,还得等等.....”
“让他们去,不是让他们去攀附,是去学习,去观察,去建立自己有用的连接。我嘛,就稳坐钓鱼台,当他们的后援和信息中枢。他们带回来不同的视角和信息,我能拼出更完整的图景。这就好比……”
他想了想,找到一个比喻,“好比下围棋,可以在关键处放下几颗棋子,让它们各自生根发芽,相互呼应,最后连成一片。我自己,还是自由哒....”
大小姐听着李乐嘀咕,慢慢消化着他的话。
她发现,李乐似乎总是习惯于在更高的维度上布局,自己则游离在具体的利益博弈之外,保持着一种超然的观察者和连接者的姿态。
这种思维方式,既来自他学术训练的抽离感,也源自他某种根深蒂固的、某种对“被绑定”的警惕。
大小姐没再说什么,伸手揉了揉李乐的圆寸脑袋,“你啊.....这心思....”
“咋?”
“鸡贼!!”
“那你是啥?”
“鸡婆?”
“米求索?粗跟儿来哟?”
“嘿嘿,”李乐拍拍她的背,“起来一下,我打个电话,先跟成子通个气。”
大小姐起身,走到沙发边坐下。
李乐先拨通了成子的电话。响了七八声,才被接起,背景音有些嘈杂,传来机器的轰鸣声。
“喂,在哪儿了?”
“哎?哥?在江汉,咋啦?我这儿跟着调试心设备呢!”成子的大嗓门传过来。
“还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