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来自己不止偷鸡摸狗还可能吃喝嫖赌。
“老周,”刘永压低声音,“咱们……咱们回去吧。”
老周长出一口气,“哎!老奴这就赶车!”
马车调头,灰溜溜地往王府方向跑。
可刚跑出两条街,又一阵喧哗声飘进刘永耳朵里。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甘陵王刘永亲笔题字的折扇!一把只要五十铢!”
刘永猛地掀开车帘。
就见街边一个脸上白静的小贩正举着把破扇子吆喝,扇面上歪歪扭扭写着四个大字——“天下第一”。
围观的人笑得前仰后合。
“就这破字还天下第一?我家隔壁二傻子写得都比这强!”
“那可是甘陵王写的,你敢说不好?小心他派人偷你家鸡!”
“哈哈哈!偷鸡王爷!这名儿好!”
“不是抓蝈蝈王爷吗?”
“大黄王爷!”
刘永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偷鸡王爷?
我什么时候偷过鸡?我连鸡圈都没进过!
“王爷,王爷您冷静!”老周连忙按住他,“您别下去!下去就真坐实了!”
刘永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走,回去。”
马车这回跑得飞快,一溜烟就冲回了甘陵王府。
刘永跳下车,黑着脸进了府,一头扎进书房,“砰”地把门关上。
老周守在门口,也不敢进去。
过了好一会儿,书房里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
“老周。”
“老奴在。”
“你说,本王是不是挺失败的?”
老周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接。
刘永的声音闷闷的,“本王这些年,闭门读书,不问政事,不结交朝臣,不惹是生非,就想当个安分守己的王爷,结果呢?结果外头的人把本王骂成那样!”
老周连忙道,“王爷,您别往心里去,那些刁民胡说八道……”
“胡说八道?”刘永苦笑,“他们骂本王,本王认了,可那些事不是本王干的啊!偷鸡摸狗?强买强卖?本王连门都不出,上哪儿干这些去?”
老周沉默了。
刘永又道,“还有那些打着本王名号做买卖的,本王什么时候题过字?本王那笔字自己都看不过眼,还能拿出去卖?”
老周小心翼翼道,“王爷,要不……您去跟陛下说说?”
“跟皇兄说?”刘永摇头,“说什么?说有人打着我的名号招摇撞骗?皇兄信不信另说,就算信了,他能怎么办?把那些人都抓起来?抓得完吗?”
刘永也不想告陛下,就怕是指着和尚骂贼秃,刚才那个小贩刘永有点眼熟,好像是那个撒扫叫小安子的。
老周叹了口气,“那怎么办?”
刘永没说话。
是啊,怎么办啊……
就在这时,书房门被人猛地推开。
一个小厮连滚带爬冲进来,“王爷!王爷!大喜!大喜啊!”
刘永皱眉,“什么大喜?慢慢说!”
小厮喘得跟风箱似的,“陛下那边传来消息!先帝……先帝复活了!”
刘永愣住了。
“什么?”
“先帝复活了!”小厮激动得脸都红了,“还有关将军!张将军!诸葛丞相!都复活了!现在都在永福道观呢!”
刘永腿一软,直接坐回了椅子上。
父皇……父皇回来了?
“快!快备马!”刘永腾地又跳起来,“不!备车!不!本王亲自去!我终于有靠山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