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往北!”
接下来的一个月,吕布率领五千铁骑,四面出击。
从并州北边打到幽州北边,从幽州北边打到辽东北边,一路砍瓜切菜,所向披靡。
那些游牧民族,平日里凶得很,抢起边民来眼睛都不眨一下,可碰上吕布,直接就成了待宰的羔羊,再凶还能有吕布凶。
吕布的名号,在草原上越传越邪乎。
“听说了吗?汉人那边来了个杀神,骑着红马,拎着大戟,一个人能杀一千人!”
“什么一千?我听说能杀一万!”
“那还打什么?跑吧!”
各部头领聚在一起商量对策,商量来商量去,最后得出一个结论——打不过,跑!
可往哪儿跑?
北边是更冷的不毛之地,西边是更凶的匈奴,东边是大海,南边是吕布。
进退两难。
一个月后,吕布凯旋而归。
道观院子里,吕布把方天画戟往旁边一靠,端起茶壶就灌。
“痛快!这一仗打得痛快!仙长,陛下,你们是没看见,那些东胡人,一开始还挺横,嗷嗷叫着往上冲,被某家砍了几十个,剩下的全跑了!”
刘禅笑得合不拢嘴,“温侯威武!这一仗,俘虏了多少?”
吕布抹了把嘴,“三万多人吧,具体的某家没数,都交给后面的人了。”
李南点点头,“三万多人,够并州煤矿挖一阵子了,之后再去挖运河。”
吕布忽然想起什么,凑到刘禅跟前,嘿嘿直乐。
“陛下,您之前说的那个……倭国,某家啥时候能去?”
刘禅挠挠头,“温侯,你这么急干啥?”
“不急不行啊,”吕布搓搓手,“某家听说那倭国挺大,还没人管,某家去了,想怎么打怎么打,多痛快!”
李南在旁边笑了,“温侯,你先别急,倭国那边,还得再等等。”
吕布脸垮了,“等啥?”
“等人,”李南指了指后院,“倭国还不急,等你孩子出生长大,他们也应该有不少人等着咱们去抓了,到时男的都阉了挖运河修铁路,女的可以赏下去或者送给孙兄台,他那的士卒应该缺老婆的。”
“哈哈,仙长说的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