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尘！陈尘！”
“啊啊啊！老公！”
“橙子真的太帅了！”
很快，开场唱跳结束，陈尘微微俯身，略显急促的呼吸让锁骨线条愈发明显。
台下的呼喊声丝毫未减，至于粉丝们在喊什么，他是真没听清，耳膜里只剩浪潮般的轰鸣，连自己的心跳都被盖过了几分。
几秒后，伴舞们退场，陈尘直起身子面向万余粉丝招呼道：
“大家晚上好！”
他一开口，粉丝们杂乱的呼喊声立刻掀翻整个场馆，方才还零碎的应援词不知为何，慢慢汇成整齐划一的呐喊。
“陈尘！陈尘！陈尘！”
万人声浪一层叠过一层，震得舞台顶端的灯光都好似在微微晃动。
陈尘抬手虚按了两下，眼底带着笑意，声音透过音响传到场馆的每个角落，清透又不失温柔。
“怎么样？”
“我刚刚表演的还行吧？”
粉丝们齐声回道：
“行！”
这头一开，陈尘立马进入熟悉的节奏，他向前走了几步，很自然的开口跟粉丝们聊了起来：
“你们是想听歌还是想跟我聊天？”
“都想！”
“哈哈，你们还挺贪心。”
“不贪心。”
……
陈尘很随意的跟粉丝们聊了一会儿，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没有丝毫刻意的疏离感，仿佛不是站在万众瞩目的舞台上，只是和身边的朋友闲话家常。
他瞥见前排有个小姑娘举着皱巴巴的手幅，上面歪歪扭扭写着“陈尘，看我一眼”，忍不住笑着指了指：
“行，看你一眼。”
“字写得挺可爱，给你点个赞。”
导播立刻心领神会，镜头瞬间精准切到大屏，小姑娘红扑扑的脸蛋和那皱巴巴的手幅被清晰地投放在大屏幕上。
台下瞬间爆发出善意的哄笑，夹杂着此起彼伏的玩笑：
“老公，看我！”
“这里这里！给我一个画面！”
“姐妹，别怂，别低头！”
“啊啊啊！橙子扫我一眼啊！”
举手幅的那位小姑娘羞得捂住脸，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偷看他。
陈尘走到舞台前沿，离前排粉丝不过几步之遥，语气散漫又亲昵，点出了一个又一个老粉：
“大榴莲，谈恋爱了？”
“没……”
“小宋，最近有好好工作吧？”
“嗯呐～”
“哟，大家看看这是谁。”
导播顺着陈尘抬手示意的方向给了镜头，何月出现在大屏幕上，她很自然地冲着镜头挥了挥手打招呼。
“大家认识她吗？”
大部分粉丝都说“不认识”，只有前排少部分人说“认识”。
陈尘看着大屏里笑着挥手的何月，眼底漾开一抹熟稔的笑意，语气里带着几分打趣又暖心的感慨，对着话筒缓缓开口：
“我给不认识的果宝们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的第一粉丝。”
“这下，有印象了吧？”
话音落下，台下先是一阵小小的哗然，随即响起成片的惊叹，不少人对着大屏里的何月举起了手机。
何月笑着冲镜头比了个心，眉眼间满是温柔，丝毫没有被镜头对准的局促。
陈尘看向笑意盈盈的何月，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
“时间过得真快啊。”
“我都出道两年了。”
粉丝们：“……”
“我那时候刚出道，没什么名气，谈不上前路迷茫，只是心里空荡荡的，有些不踏实。”
“直到何月这个第一粉丝出现，我才知道，原来真的会有人，不问结果地陪着一个还没发光的人。”
大屏上的何月眼眶微微泛红，她没有说一句话，却胜过千言万语。
陈尘的声音轻轻的，像是在回忆一段遥远又珍贵的往事：
“我记得那时候何月给我的第一条评论是：橙子，我以后是你的粉丝啦，你得记住我喔，我可是第一个关注你的，你要是之前没粉丝的话，那我就是第一粉丝咯～”
“最后还有个卖萌的小表情。”
“何月，我没记错吧？”
何月笑弯了眼，冲着镜头摇了摇头，与此同时，导播在大屏上切出当年的评论截图。
青涩的文字配着软乎乎的表情包，和如今舞台上耀眼的陈尘形成鲜明对比。
台下瞬间响起一片“啊啊啊”的惊叹，不少粉丝举着手机疯狂拍照，感慨这份双向奔赴的初心。
何月望着大屏上的旧截图，笑着摇头，眼里却悄悄泛起泪光。
她对着镜头比了个“耶”，像是在回应两年前那个懵懂又坚定的自己，也回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