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杯碰了一下陈尘的杯子,声音轻得像一句叮嘱:
“我要你落地,不只是为了戏。”
“更是为了你自己。”
“别一辈子都在演别人,”
“抽空,也活一活你自己。”
“师父想看到这一天,看到你不用再对着任何人表演,不用时刻端着、撑着、藏着。”
老爷子的目光温和却有力量,像看透了他灵魂深处那层无法言说的隔阂,却又小心翼翼没有点破:
“等你哪天在我面前,不用刻意懂事,不用故意逗我笑,累了就说累,烦了就皱眉,哪怕跟我顶两句嘴,我反倒更高兴。”
“戏可以演,人生不能演。”
“你现在有了名利,有了爱人,身边也有了牵挂,可心要是一直飘着,再多东西都填不满。”
他顿了顿,语气放得更柔,带着一丝长辈独有的期盼:
“橙子,我活不了那么久,没办法一直护着你。”
“等你哪天真正扎下根,活得像个实实在在的人。”
“这样的话,就算哪天我不在了,也能安安心心闭上眼。”
老爷子将杯中的凉茶一饮而尽,转头看向窗外:
“茶凉了,酒醉了。”
“记住今天的话。”
“别着急,别恐惧。”
“师父就在这儿等着看。”
“你活成自己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