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季则把她的话暗暗记下,寻思着得找机会与吴玉坤见面,让她想办法找到青年锄奸团,将这些人全部收编,否则,一旦等南造芸子拿到青年锄奸团的具体情报,肯定会下死手。
两人吃过西餐之后。
李季又带南造芸子去了一趟百乐门,跳了两支舞,喝了一瓶威士忌。
从百乐门出来,已是凌晨左右。
他又带着南造芸子入住百乐门对面的饭店。
客房中,两人自是一番惊天动地,差点儿把墙给凿穿。
事后。
李季故技重施,给南造芸子倒了一杯水,往里面掺了一点儿蒙汗药。
他看着南造芸子把水喝了,便上床休息。
一小会儿后,南造芸子的呼吸声渐渐平稳。
他摇了摇南造芸子的肩膀,见她毫无反应,这才蹑手蹑脚的下床,捡起地上的衣服,穿戴整齐,又把一个烟头放在南造芸子的高跟鞋下,只要她醒来穿鞋,烟头就会在地板上留下痕迹,且烟头会呈扁状。
从饭店出来。
一股冷风迎面袭来。
李季冷不丁的打了一个寒颤。
街上冷冷清清,只有路灯泛着晕黄的光芒,对面的百乐门舞厅,彩灯霓虹,爵士音从舞厅传出来,舞厅门口的旗袍女郎已不见人影,大概是夜深了,没什么客人……。
李季长呼吸一口气,认准方向,沿着晕暗的街头一直往前走,走了大概五六里路,来到一间中药铺门口。
他抬头看了一眼,中药铺已经关门,门口挂着打烊的招牌。
他眉眼闪过一丝犹豫,欲爬墙上去,但转念一想,他和吴忆梅的关系,似乎还没到爬墙的地步。
旋即,他左右看了一眼,四下无人,便敲响房门。
砰砰砰。
砰砰砰。
他的敲门声动静大。
一小会儿后,里面传出声音:“谁啊?”
“老板,我是来给你们送药材的,都是刚从北方运来的山参和柴胡。”李季喊道。
片刻后,药铺门打开,李季闪身进去。
“长官,您……?”假扮伙计的行动人员是认识李季的。
“看着点儿,我上去一趟。”李季丢下这句话,匆匆上楼。
来到楼上。
房间门口。
李季推了一下门,准备搞一个突然袭击。
谁知,房门从里面反锁,他只好敲响房门。
“等一下。”
房间中传出吴忆梅的声音。
一小会儿后,房门打开,李季大步走进去。
房间中,吴忆梅穿着一袭白牡丹旗袍,踩着高跟鞋,长发披在肩上,稍微有些凌乱。
李季眼光何等毒辣,一眼就看出,她是刚才换的衣服,在此之前,她应该是穿的睡衣。
“站长。”
吴忆梅一张美艳动人的脸蛋,平静淡然,没有一丝丝的惊讶与慌促。
李季点了下头,拉过椅子坐下,习惯性的翘起二郎腿。
“吴科长,陈恭澎那件事干的不错,但陈恭澎并未死,目前住在陆军医院,由76号派人保护。”李季道。
“没死?”
吴忆梅柳眉微挑:“这怎么可能!”
她从不怀疑自己的枪法。
要知道,她那一枪可是打中了陈恭澎的心脏。
“子弹偏离了心脏,他有幸捡了一条命。”
李季说话的时候,一双深邃的眸子,充满了审视的目光,看的吴忆梅微微有些不自在。
“是这样。”
吴忆梅轻声呢喃,她还疑惑,以她的枪法,不会出现误差才是。
“身为行动科长,清理门户之际,处置失当,让该死之人捡了一条命,按照军统家规,该如何处置?”李季冷声道。
“行动失败,不问缘由,当罚则罚。”吴忆梅清声道。
“好。”
李季点了下头:“既如此,就罚你给我当一天的使唤丫头。”
“站长……?”吴忆梅美眸闪过一丝不忿,他竟然让她当一天的使唤丫头。
“不愿意?”
李季剑眉微挑:“上海是沦陷区,有些惩罚措施不便,所以,就委屈你给我当一天的使唤丫头,若是表现好,这次的事情就此揭过,若是表现不好,就去郊外负责情报收集,行动科长让别人来干。”
闻言。
吴忆梅心中升起一抹不服气。
但面对李季的强势,却又无可奈何。
身为高级特工,她心里非常清楚,一旦被派到郊区收集情报,等于被边缘化,从此与核心行动失之交臂。
“是。”
吴忆梅迟疑片刻,清声道:“卑职听候处置。”
李季意外的看了她一眼,他以为吴忆梅会狡辩,没想到她会答应